“每个人都

“风来了！”陈赟看着天上突然翻涌起来的云层，惊喜声。

“是。风终于来了……”仲宪喃喃自语了一句，默默地转过，去看书沈芊和夏飞那边的动静。

听到陛下笃定地说见过，仲宪等人自然也没别的话可质疑，一群人便就此沉默下来，一心等待着南风的到来。

“沈姑娘？”夏飞见她愣愣地盯着那柳树，便有忍不住唤了一声。

“南风快来了，这……真的可行吗？”仲宪抬看了看天上的云，又默默算了算时辰，还是忍不住再次开询问。他自幼便博览群书，他甚至敢断定，从未有哪本书籍上曾记载过这位沈姑娘所说的这“能够载飞天的气球”，就算是孔明灯，也不可能带着一个装满了酒的瓶升天，最要的是，据说已经成功了的实验，他并没有看到。

夏飞闻言，再一次用惊奇地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自己手里这用纸板和竹篾来的玩意儿，再一次暗自咋，这东西他已经日夜盯着研究了两三天了，可不怎么看，他都觉得这玩意儿和那哄小孩儿的纸鸢灯笼之类的没任何区别，任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相信，这东西真能有沈姑娘说的那威力。

听到仲宪这么问，振勋也默默地了，一同抬眸看向赵曜和陈赟，陈赟摸摸鼻，也不知该怎么跟这两位解释，虽然沈姑娘在制作气球时的升空实验，他是见到了的，但说实话，沈姑娘当时并没有让它自由升空，反而在气球上系了绳，每次那气球升上去了，她便会用绳拽下来，看上去像是在调整那什么“固酒”的重量。

沈芊正在抬看着侧那不断摆动着的柳树枝，好从中判断风向了，虽然征北军中的江苏都指挥使仲宪是个能算天象的能人，他也确实断言今日会刮南风，但沈芊还是对这所谓观星之术不太信任，毕竟今日的空投能不能成功，风向几乎是起决定作用的！

有着同样疑惑的，还有陈赟、振勋等人，对陈赟来说，沈芊曾创造过太多奇迹，所以就算只是于对她能力的信任，他也必然是会同意这一次“空投”的。但对振勋、仲宪这些从来没有亲见识过沈芊那些神鬼莫测发明的人来说，自家陛下和兵大元帅竟然只是因为这女一面之词，就同意调两个营的人给她差遣，甚至还如此兴师动众地合她搞什么突袭攻击，这着实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沈芊这才反应过来，转对夏飞笑了笑：“是的，夏大人，等到风力大写的时候，只需让将士们将这铁盒中的固态酒燃，然后放飞于空中，便可保证燃烧/瓶能够空投通州城了！燃烧/瓶在城中能发挥的威力，远超平原山地，待到城中火光漫天，鞑靼人自顾不暇时，咱们的士兵便可趁机攻城！”

“朕看见了。”赵曜忽然淡淡地开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的沈芊的上，不曾离开片刻，自从两日前，她再次决绝地拒绝他之后，他们便再没有见过面，如今能在战场上见到她，他的心底竟生些卑微的喜，仿佛只要能继续见到她，那些伤人的话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酒，正好将底下这分压得严严实实的。等到上面的固酒全烧完了，火苗便会烧着最底下的燃烧/瓶的布条，正好也就引爆了燃烧/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