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婢没有，什么都没听见！”红惊恐地直磕，有一下甚至直接磕在了脚踏上，传来一声闷响。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立刻下床，“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面上，整个人惊悸地颤抖：“……婢错了，请姑娘恕罪！”

的粉末，就像……就像是哪里蹭来的面粉。

红磕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又磕得更猛，可这一次她却不敢再说没听见，只是一遍遍说着：“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沈芊呆愣着望红的里，那里面真真切切地透关切和焦急，她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可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埋被褥中：“可是……可是放我们那儿，他还是个孩啊！我这是……这是在犯罪……即便是在这里，如果大家知了这件事，肯定也会骂我不要脸……”

沈芊更加用力地抱住被褥，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她咬了牙，每说一句都像是再往自己心里戳刀，这仿佛游街示众的耻辱，她本无法承受：“你是不是觉得我无耻了，是不是觉得是我勾引了比我小那么多的……小那么多的……”

沈芊听到红这一通解释，那愧疚的犯罪，总算是稍稍褪去了，她把自己埋在被褥了埋了一会儿，总算是慢慢平复了怪异的情绪，抬起看了看红。她今日受了很大的冲击，可只能狠狠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吐，可是此刻，看见红这个知情人，她反而生了倾诉的望：“我……我本不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红，你信我，我对小曜

沈芊僵地转过来，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红，那模样瞧着极为瘆人，红亦是个极聪明的姑娘，不过电光火石间，她就明白自己到底暴了什么。

面粉碎末……蹭在鞋缎面上的面粉，呵，红是她手里的大丫鬟，只要她不一时兴起地要去小厨房亲自下厨，平日里的红，哪里需要踏小厨房一步？所以，她鞋上的面粉是哪来的？面粉……她最后落荒而逃时，虽然慌，可也知工厂存放燃烧/瓶原料之一的面粉的屋，就在她和赵曜谈话那个院的后面！

红见沈芊的声音都不太对了，立刻跪着前行了几步，用力握住沈芊的手，连声安她：“姑娘，陛下已经十五了，大周律法，男十六、女十四便可成婚，便是皇室之中，亦有宏康爷十六加冠娶妻，至于女大于男，亦非少见之事，姑娘万不可因此鄙薄自己啊！”

沈芊僵地扯了扯嘴角，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你听到了，是吗？”

“不！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红听到沈芊这么说，也不磕了，一下扑到脚踏上，握住沈芊的衣角，中着泪，“姑娘，婢真的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这不是您的错，您不能这样妄自菲薄！”

红虽然认为自己姑娘和陛下在一起并不是好事，但她对自家姑娘忠心耿耿，如何能见着她为这件事妄自菲薄、自怨自艾？所以，她几乎是字字句句往好了说，心心念念要把沈芊的念扳回来，至于沈芊听信了她的话，真的心生与陛下在一起念的可能，她暂时已经顾不上了。

“没有……”沈芊抱着被褥，知晓红听到一切后，有仿佛被剥光扔在人群中的羞耻，脸立又青又白，“你没有听见什么？需要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