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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男孩,也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美眸中洋溢着作为一个母亲的慈爱。
过去我也经常被母亲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看到这里,我不禁对那个弟弟产生了一丝嫉妒,他不仅可以经常看到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母亲,还能光明正大地操她。
「够了,母猪,说重点的。」
这时小男孩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到莎曼萨的大屁股上,在一声女奴的悦耳尖叫和丰满的臀肉闷响后,莎曼萨满脸媚笑着重新望向镜头,继续道:「好啦,该说都说得差不多了,呆会小主人就要把贱奴拉奴隶市场拍卖了,好期待最终买走贱奴的新主人是个怎么的人,贱奴又能卖出多少钱,会不会又生下新的小主人和小母狗呢,真是令贱奴非常期待呢。」
莎曼萨
说着轻轻扭动腰部,把她的大屁股上的两红两黑共四个心形纹身对准镜头,「贱奴希望能在这个屁股上再增加一两个心呢。」
接着她重新旋身,正面对着镜头:「贱奴的丈夫和儿子,这次信就写到这里了,不知道下次写信又是什么时候,仍旧想念着你们的贱奴:莎曼萨。」
母亲娇媚的声音和光幕一同渐渐消散,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我把这枚记忆水晶重新放回抽屉,然后回床边爱怜地轻抚着这具因为失去了血色而变得更加雪白的无头艳尸。
随后我捏住她的两团八字巨乳并凑上去亲吻舔舐其中一团上面已经变成棕黑的乳头,试图借此回忆起来婴儿时期品尝过的滋味。
很快我的舌头就舔遍了母亲的双乳。
这具失去生命的肉体随着我粗暴的动作不断颤抖着,彷佛是一个女人在渴求着男人给予她更多的冲刺与快感。
等到我总算玩腻了母亲的八字巨乳后,我把她那两条大长腿左右分开,露出她已经变得肥大深黑的蜜穴,然后解开裤子挺枪一插到底。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令这具无头艳尸猛地一颤,两团巨乳也像果冻似的抖动了好一会,我不禁猜想要是母亲还活着,多半就被我这一击弄得大声尖叫吧。
随着肉棒的进入,莎曼萨那干燥冰凉但紧致而柔软的花径,如同一双小手般将我的肉棒紧紧地握住。
我每次一次抽插,都可以感受到花径内壁传来一股吸力,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肉棒,彷佛舍不得我的离去。
这样的感觉令我深感惊讶,原本以为当了二十多年女奴的母亲早已因为被无数男人和动物上过,而导致花径被玩烂了。
但没想到母亲的花径仍是如此名器,我不知道这是把她制作成尸娼时对其作了修复,还是她喝下魔药后体质发生了改变。
不管怎样,我享受这改变带来的美妙快感,挺动腰腹撞击无头艳尸诱人臀沟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在房间内回荡,此刻我的内心已被快感所占据,多年渴望得到这具肉体的愿望终于得偿,而失去母亲的痛苦什么的情绪,根本就感觉不到——自从她失踪一年多后首次收到她的「来信」,我便明白我的母亲莎曼萨已经死去了,毕竟任何无法返回大陆诸国的女奴,哪怕没有无病无灾落到四十五岁,也要参加告别日,在仪式上被砍下头颅,以此永远保存她们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