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岁了。我想等孩两岁半的时候，可以上幼儿园了，我就去上班去，待在家里，每天很难过。”

“为什么打你，知吗？”尹希轻声问。

“说过的，刚结婚，我觉得不对劲，就说过。可是……”

……

沈月荣从包里取个大信封，“我先付定金，剩下的一半，事成之后转给你们。拜托了。”

“公婆会说几句，但是下次周峰照打不误。公婆就让我忍忍，说会他的，还说一定给我气。其实，都是空话。他们可惯儿了。”

沈月荣呼了两次，才说，“有时候喝多了，也会打。”

尹希没有取拿钱，而是问了个问题，“周峰还经常打你吗？”

“那有小三呢？也不准离婚吗？”潘凤杰问。

莉莉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最近，有个女客人常来，大家叫她彩虹妹妹，你老公最近跟她走得近的，不过人家是老江湖了，周峰在她面前还着呢。他在人家上了有小十万了吧，也没有什么一步发展。所以，那天，周峰就来求我给他支招，我就开玩笑说，你给我买个LV的包包，他当时没答应。我也没真跟他要。”

沈月荣回。

“谢倒是不用谢，你别把我说来就行，我一般不闲事的，这也是看你可怜。大家都知，周峰在老婆大肚的时候，还跑来玩，酒吧的人私底下还议论过。顺便再提醒你一句，那个彩虹妹妹啊，不是个善茬儿，你最好别想着自己对付她，你一良家妇女，不是她的对手。”

“那你公婆不吗？”潘凤杰眉都皱在一起，他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我后来，还偷偷去过那个女人开的洗店，见过周峰讨好人家的样，那个许彩虹虽然表面上经常装个清样。可是，周峰亲她的手，她也没太生气，吊着周峰似的。我可以确定，她就是小三。不过，是个聪明的小三。”

“嗯。”沈月荣，“我妈妈说了，再不满意也要忍着，绝对不能离婚。而且我妈还说，丈夫冷淡，是我的问题，我对丈夫好，他自然能觉到的。”

“哎！”尹希叹息，“那你能确定那个小许真的是小三吗？不是说，周峰追着人家，一吗？”

沈月荣憔悴的脸，让尹希看着心疼，“孩现在怎么样？”

木人问，“你丈夫这样，你跟你妈妈说过吗？”

“不准。我妈一开始怎么都不信周峰外面有女人，她老说我瞎猜。后来我都跟我妈说了，我都看见她女婿和外面的女人打情骂俏，成天围着人家转了。我妈好不容易才信了他在外面有小三。可就这样，我妈还是不准我离婚，她说，‘我们母两个都离婚，让人笑话死了！’”

沈月荣说不下去了，木人接话，“可是，你妈妈不让你离婚是吗？”

“谢谢。”沈月荣难堪地笑了一下。

木人关心孩，“那周峰孩

“哎，等等。”莉莉在背后叫了一声。

☆、不能离婚的女人

“那，周峰没有喜谁啊？谢谢，我走了。”还要保持礼貌，真不容易，心里难过得都揪成一团了。

走样，可他也太过分了。

“有时候是因为他半夜回来，我开门晚了；有时候是因为孩哭，吵着他睡觉了；有时候是因为不小心摔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