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蓉又哭起来，尹希叹气，给她递巾，“然后呢？”

运了一会儿气，尹希情绪平复些，问陈晓蓉，“你娘家人呢？为什么不回娘家？”

“不行，不行！”陈晓蓉赶摇，“我妈受不了的，真的，她有心脏病。”

。

尹希知无家可归是什么滋味，她同情地拍拍陈晓蓉的肩膀

“那她去哪儿了？”

“婆婆看见我拉她，就打了我一记耳光，还骂我恶毒，说我要害她孙。老公也护着那个女的，我看见那女的靠在老公怀里，……当时，我心里好难受。我就问老公，‘你这样，我和女儿怎么办？’老公就说，让我带着孩先回娘家住。还说我太冲动，怕我伤到那女的和她肚里的孩。”

听了这话，陈晓蓉低啜泣起来。

尹希给她拿了巾过来，叫她脸。

“在公用电话亭待了一晚上，抱着孩坐地上。”

☆、没有儿的女人

尹希问，“所以他们就把你撵来了？”

“为什么啊？”

木人也冲着尹希无奈地摇，“没办法。所以她昨天被赶家门，没有回娘家。”

“我生了招娣，就一直没再怀上，招娣都三岁了，……我婆婆这两年一直我看病去，医生说，我三年前难产，伤了，需要养着，怀不上，是因为没养好。这几年，为了养，也照顾孩，我就没有再上班了。老公说，我赚钱少，还不够保姆钱，不如在家自己带孩。可是，到现在也还没怀上。”

“四个月前，婆婆让我老公跟我离婚，说我好不了了，别耽误她家要孙。我求老公不要离，孩还小呢。婆婆就给老公介绍对象，还把那个女的领回来，就坐在客厅，当着我的面……而且，老公也没拒绝，还跟人家说话……”

陈晓蓉了连，哽咽着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呦我去！”尹希觉得自己一天都不能心情好了。

“后来那个女的没再来了，我还以为，没事儿了。可是，昨天晚上，人家又来了，婆婆叫她丽红，还给她端吃的。我嫁到婆家4年了，从来没见过婆婆这样照顾个年轻姑娘。老公也坐在那女的边。婆婆说，那个女的怀了，检查结果是个男孩儿，叫我给腾地方。我就哭着问老公，是不是真的。老公不说话。那个女的还笑话我，叫我有自知之明，我气不过，就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去，结果……”

木人替陈晓蓉说了，“事情没那么简单！”木人在旁边话，“是有小三了，她四个月前，就找过我，但是，当时问了问，要了电话就走了。今天早晨，她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被小三撵来，没去，和孩在外面过了一夜了，我就去接了她，打车到你这儿来了。”

尹希虽然和同事们已经理了多次小三劝退的案，但是，小三被婆家迎门，正妻被小三赶门的案例，还是第一次亲见到，稍微有接受无能。

陈晓蓉说不下去了，尹希追问，“结果怎么了？”

“没事儿，你慢慢说。”木人安她。

木人冷笑，“这你就受不了了，还有更气人的呢。你问问，她为什么大早晨来找我？”

“我被婆家赶来了。”陈晓蓉低声说着，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