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她就将不理解，甚至不认同齐朔的地方，对着他问了：“他们也吗？”

齐朔轻笑一声，放开了她。

但韶声仍然努力分辨着。

“放心，真真不会为难小的。”齐朔将韶声抱到床上，放下了床帐。

语毕，齐朔伸手刮了刮韶声的鼻。

“好吧。”齐朔笑眯眯地答应了。

齐朔答得很模糊。

她顺从地张开嘴，合着他。

他亲得很认真，长的睫垂下，近得似乎要戳到韶声的睛里了。

但她还是没学会如何呼。

——竟难得地不顾自己没理完的事务。

“不会吗？”韶声又问一遍。

与前几回不同，这次她已经好伪装的准备了。从现在起，就可以学着一个受将军喜的小了。

虽然很久以前，她也过这事。但那时自己当真是小，可以颐指气使。

“不要。小是甜的。”齐朔咕哝着，动作毫无暂停的迹象。

“你……别我。”韶声又小声抗议起来。

他松了手，泽的嘴随即印了上去。

“他们有钱呀，而且都投降了，我不收白不收。真真事，可不会考虑手段，只考虑结果。”

“所以呀，小不该哭，该兴才对。”

她突然破涕为笑，嘴角的弧度咧得很大。也用甜甜的声音答。

亲吻却落到了她的颈窝。

她觉得自己的面，快要因为羞耻而涨破了。

而是她突然意识到齐朔的份。

齐朔忍俊不禁：“小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家人。”

不知哪里来的一大群野蜂，组成柳韶言的虚影，飘到床帐上方，笑着俯视她，用着柳韶言的声音，叽叽喳喳，争先恐后地说：“你对他了解多少？他会琴都不告诉你，还会告诉你别的吗？你连他的琴都没资格听，还有资格听更关键的东西吗？”

“嘘。”齐朔用上了惯用的法，伸指，在她的嘴上了。

“小想怎么样？”他将韶声抱坐在自己的大上，亲亲她的额。

“我知小回来了。”

尽，她是他明面上的夫人。

他说。

他的声音夹杂在蜂群之中，听不太真切。

韶声不再追问了。

并不是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甚至伸胳膊，环在齐朔颈上：“小想要真真……”

“可，他们应当是……让人过得不好的主因。他们来了，北地过得好的人，难不会又被害到原先的境地吗？”

“小这么不乖，真真只好亲你了。”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不过，即便没有他们，日后还会有别人。但是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小还有别的要问吗？”齐朔凑近韶声，弯着角，甜地问。

因着心境不同，动作难免生疏而羞涩。

不一会，脸又憋得通红，伸手要推开压在上的人。

他顺着颈窝往下，一牙齿，叼住她的衣领

他漉漉的嘴亲吻着她的鬓角，亲吻着她的耳垂，也亲吻着她闭着，却颤抖着的。

“什么夫人？”上野蜂似乎听得见她在想什么，咯咯咯咯地笑了声，似乎是听到了世间最大，最稽的笑话，“将军夫人会不知将军会琴吗？”

他是将军，她有什么资格对他置喙？甚至还追问他。

“没啦。”

韶声挥开他的手：“可，可你既收了方必行，还、还让柳家也来了……”

她只牢牢抓住他，在他的庇护下活着。

“小别张。”

“……”韶声的声音细如蚊呐。她胡地在空中挥着手，想赶走脸上这恼人的觉。

“都依你。”韶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