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看他，试探地问：「你……生气了？」

小到大，我的里都只容得下他。

「只要答应我，你以后不会突然不理我就好，行吗？」

我特地绕远路走另一个较少人走的楼梯，正要跑下楼，没想到一个没踩稳就要跌下去，我来不及扶住东西，只能等着摔下去，正当我脑里飞快闪过会骨折还是会扭伤的问题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回了平台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我看着时鐘，书包早已收拾妥当，只等着老师让我们下课。

我又继续躲了郑冠恩三天，我能明显察觉到他视线里带着的不快，但我还是无法鼓起勇气与他面对面。

我也被他的笑容染，也缓缓地笑容，「好。」

我转过正要谢，但看到抓住我手那人的面孔的那一剎那，我的笑容瞬间凝在嘴角。

「郑冠恩……」

「当然生气，」我对上他的眸，这才发现他的神里写着忧伤，「你突然不理我，我当然生气。更何况我本没有错什么。」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只是……呃，这几天有不舒服而已，你别生气好吗？」

「我没有躲你。」我小声地说，音量细如蚊鸣。

「你这几天为什么要一直躲我？」他语气微慍地问，我想跑走，但他扣住我的手腕，我的脚也不听我的使唤。

等老师中好不容易吐了下课两个字，我像是脚底抹油一样用最快的速度跑教室，因为我真的很怕郑冠恩会来堵我。

我低下，低到觉再也低不下去时，郑冠恩才拍了拍我的。我猛地抬起，看到他的嘴边漾开了一抹笑。

我已经辛苦那么久了，也只能继续辛苦下去。

他看着我，双脣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的表情写满了气愤及受伤，我无声地到了一气。

我有慌了，我伸没被握住的那隻手，轻扯他的衣角。以前小时候吵完架后，我都会这样拉拉他的衣角，跟他要求和好，希望现在这招还用。

郑冠恩真的很久没对我生气了，除了以前小时候跟我吵架或打架输了他会对我生气以外，他都不会对我生气。他都是一副很随兴的样，总是对我温柔的笑着，生气的他……我真的很不习惯。

「你没有躲我吗？」他的语气很兇，「如果这样不算躲，那怎样才算躲？」

脚底抹油跑太快要担心一件事——脚步一会倒。

我呆愣地望着他，被他握着的地方像是火在烧，似乎正在逐渐发着，得我好想缩手。

——就像小时候和好的当下，他嘴边会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