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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机能罢了。
那如同水炮炸裂一般的,肉棒爆发的声音。
几乎是人肉耳能听到的,名为“射精”的强壮生殖机能,在他妻子的体内爆发着——小…洁……
看着那也在同时娇哼而抱紧的两人,高语的呼吸窒住了。
当明了着眼前那轻微颤抖的两人在发生些什么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
生殖能力超越碾压了他的诺蒂妮,正在他最爱的妻子体内爆发喷射着自己的生殖因子。
妄图填满那个曾经独属于他的雌穴和……子宫。
啊……
脑子一片嗡鸣,未有人触碰着的裤间也爆发出了羸弱可怜的精液,与那在正确地方的她者不同,扭曲欲望所促使爆发的属于自己的精液,只能凄惨的喷洒在裤间。
让本就狼狈的裤间变得更加狼藉。
快…快结束啊……
看着那互相紧紧抱着,如同一对真正爱人的两人,他的眼睛有些发涩。
快结束……啊……
耳中,依然是那异质的,在雌性身体内喷射着精液的声音。
看着那与自己拳头差不多大小的卵蛋,伴随着节奏而猛地收缩着,代表着又有着大量的种子被射入了妻子的身体。
脑子都变得空白了起来。
不要……再继续了……
明明是……十多秒就能结束的行为……
为什么……那么久啊……
那个,相对于巨根小的可怜的,仅仅能勉强裹住诺蒂妮半根肉棒的脆弱防护……
要破了啊……
如果破了……
阴冷的极寒穿透了他的脊背,让他也轻轻颤抖起来。
那那些处于掠夺者的强壮精种,一定不会把小洁的子宫和卵巢留给他的吧。
联想到那种可能,黏稠的如同泥泞般的绝望和恐惧都快把他的脑子吞没。
但……
下身那刚刚凄惨射过的肉棒,却又在此刻挺立了起来。
脑海深处,某种蛊惑的罪恶之花又在悄然着想要绽开。
“不好吗……?小洁那么优秀的女性,自然需要另外一个优秀的基因才对吧。”
“自己这种羸弱无力的生物,能帮她养育她的孩子不就已经是幸福了吗?”
纷扰的蛊惑杂音在脑海中响彻着,面色苍白的他咬紧了牙。
不…不……
那种事……
他不……接受啊……
所以……赶快……结束吧……
求求你了……
不知道,那心底弥漫着的恳求是对着谁说的。
对着身为妻子的白慕洁吗,还是……
对于那无法反抗的,强大的,美丽的——
诺蒂妮呢?
终于,期望与绝望交杂着的眸子注视下,那长达一分多钟的射精终于堪堪结束了。
看着那终于抬起头,香汗淋漓的俏脸上满是红晕和笑意的诺蒂妮,他的心脏猛烈跳动着。
怎么了……
现在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结束了还不拔出来……以及……
避孕套……到底有没有……
好好发挥作用啊……
“呵……?”
抿起嘴,挽了挽因性爱而微微散乱的红色长发,诺蒂妮勾勒着轻笑地将腰身微微向外抽出。
高语那带着探究的灰白眸子也悄然睁大。
“啵——”
抽出人妻身子的肉茎,在交合处发出了啵的一声气鸣声,终于完全地脱出了白慕洁的身体。
独留下了一脸不堪的人妻,依旧沉浸在那过激性爱的余韵中而轻颤着,张开的双腿间,无法紧闭而张合着的狼藉洞穴。
“啊啦?”
看着那吊着几乎有一个成年男子大的白浊顶部,垂吊着几乎有着几百毫升的硕大滚烫水球,但依然顽强的挂在肉茎顶端的脆弱物事,诺蒂妮的脸上也浮起一个有些惊讶的表情。
“看来……高先生的运气很好呢,呼呼?……”
终于,这个场面也让高语那高高悬着的心脏堪堪跌落,捂住胸口的他大口喘息了起来。
太…太好了……
太好了……
太……
将避孕套从自己的身下取下,尾部系了个防止流出的结后,面带笑吞的诺蒂妮看向了他,勾了勾手。
“可以过来一下吗?高先生?”
“……”
那如同劫后余生的般的喜悦还未结束,便被这句话打了个猝不及防。
看着那一脸笑意的诺蒂妮,高语颤抖着,牙根都有些发紧。
她……
想……干什么?
心中,说不清对于诺蒂妮的心情是什么。
就那么自如的侵入他的家,与他的妻子做爱,羞辱命令着他————本来,应该是厌恶和憎恨的吧?正常人都应该是这样的吧?
但……
有些用力地做了个深呼吸,他的呼吸有些困难。
讨厌不起来。
恨不起来,甚至……
“踏”
身子,听从着诺蒂妮的话语而向前走去。
“诺?”
将那依然灼热的,带着他妻子爱液的硕大精液水球放在了他的手上,诺蒂妮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吞。
“等会儿好好给我处理掉哦?”
“嘛……要是你对我的精液味道感兴趣的话,躲起来尝尝我也不介意的哦?”
“也许尝了尝这强壮的种汁之后,高先生那和没有一样的性能力也能有点进步?呼呼?开个玩笑啦……”
“……”
捧着那装满着她精液的硕大“水球”,高语感觉自己的双肩有些无力。
那浓厚得几乎如同固液混合物般的白浊精种,带着禁欲一个月的微黄色。
那刺鼻要有些眼晕的精腥味几乎能穿过那薄得快要破裂的塑胶而往外传来——诺蒂妮那轻笑着的话语,带着一种理所当热的自然,自然到像是……
随手吩咐奴隶去完成自己要求的主人一般。
你……明明只是个……外来者……
只是个外人……
屈辱的海洋在心中翻搅着,几乎就要膨胀开来——但随即便被内心的喜悦给冲散。
了解到自己这变态秉性的他……相当痛苦。
但是比起对于诺蒂妮的这句话纠结,他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看着那床上依然躺着,大口喘息着的妻子,高语咬着嘴唇。
挤着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有些唯唯诺诺的话语。
“诺…诺蒂妮你……做完了吧……”
“现在…现在……我想和小洁……做……”
明明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却如同想要和主人恳求恩赐一样的卑微。
心中,妒意和恐慌在翻滚着。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小洁会在诺
蒂妮身下那副模样。
明明是和他那么多年的生活里都没有过的。
和诺蒂妮真的就那么舒服吗……
不…不会的……
肯定是……和他的……
有爱的性更满足…….吧…?
想赶快和妻子温存。
解释刚才发生过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