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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男友一直对我殷勤得很,似乎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女友被开苞的事情一样,让我都有些怀疑张晓华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着男友的数据,发现男友现在能经常稳定在60左右,可是除了几次之外就没有达到过0。
男友到底有没有痊愈?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底得不到解答。
为了验证这个问题,我特意先去医院做了一个处女膜修複手术,术后在只有男友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换了一套非常性感的制服挑逗他。
男友这次对我的性感挑逗有了反应,他一下就抱住我就开始了法式湿吻,吻完过后就把我的制服扯掉,玩弄起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我的乳房还是第一次被男友这般玩弄,所以快感似乎比张晓华玩弄的时候要强烈得多,我的两颗乳球被男友轮番亲吻玩弄,差点就让我来了高潮。
男友迫不及待的把我的仅存不多的衣服脱下,我就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男友的面前,男友伏下身子开始亲吻我的阴唇,我配合的张开双腿。
男友的口交非常生涩,但是却让我感到快感十足,不一会儿就把我舔到了高潮。
被男友的口舌舔到了高潮,我反而感觉越发的空虚了,特别希望男友能用胯下的大肉棒彻底的占满我的阴道。
我看到男友都准备脱裤子了,就安心的准备被男友占有。
谁知道男友还没有脱下皮带,就看到他脸色很不好看,他匆忙的给我说了声要去洗手间,就把我晾在了床上。
我的欲望已经被男友彻底的挑逗了起来,此时被男友这样晾着,心底就好像猫在挠一样的痒,可是不知道男友什麽时候出来,所以也不敢自慰,就只有强忍着快感等着男友出现。
过了十几分钟,我的欲望之火更加旺盛,都快要忍不住先自慰来聊解瘙痒之苦。
这时候男友突然从洗手间里出现了,他的脸色有惭愧和铁青,对我说道:“晴雪,实在是对不住,我的指导员突然找我有事情,我就先走了。”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快步走出卧室,随后我就听到了大门打开后随即关闭的声音。
男友的异常表现让我的欲望都降低了几分,我赶紧看着手环上的数据,数据显示,男友今天截止到现在,最高的数据才只有60,而且还是就在刚才玩弄我身体的时候从升上去的。
也就是说,男友把我扒光了再玩弄了这麽久,居然都没能让他硬得能插入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