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可的脸上来甜又恶毒的微笑。

“送给你，慢慢吃吧，别客气。”

哗！

十七听见周围的议论纷纷声，脸又白了几分，无声地坐下，但李可可并不打算放过她。

老妈手扑了个空，面容又狰狞了起来，他沉声怒吼，“小贱人，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我再问你一次，你过是不过来？”

十七从兜里掏了一个已经脱漆的破破烂烂的翻盖机，“我已经录音了，老师你想听听吗？”

“我这里还有……”

……

他收敛了几分面上的凶狠意味，几分了然而猥琐的笑容，手慢慢朝着十七宽大的校服下摆伸了过去，“这就对了，虽然你之前有儿不懂事，但老师不会生气的，只要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孩嘛……”

一整袋薯片，连带着里面红彤彤的粉末，一起倾倒在了十七的上。

十七猛然退了一步，面上多了几分冷笑，“老师可不应该这事。”

“大学霸，卷藏哪里的呀？我们来找找好不好啊？”

“哎，十七去哪里啊？”

话罢，在冷嘲讽中走教室，背影凄冷。

办公室里。

老妈僵立半晌，突然就笑了，伸手想去拍十七肩膀，拍了个空，又悻悻收手，“老师明白了。”

……

神经病，也不知天天想些什么。”

班主任老妈一脸红疙瘩，在气愤中，整张脸通红而狰狞，他咬牙切齿，“我警告你，十七，你最好是识相儿，你不把事情抖去，我也会多照看你一些，但你要是不识相，就别怪我让你后悔。”

十七抬起，眉浅淡稀疏，却透几分倔而固执的意味来。她只是淡淡看着老妈，没有说话，老妈却以为她是屈服了。

“哈哈哈哈哈，十七，卷你写了的吧，借我们看看呗。”

“我这儿也还有芒果呢，泰国带回来的，绝对正宗！”

“来来来，十七别和我客气，我这里还有饼。”

十七僵坐在原位，半晌没能动弹分毫，四周传来一阵一阵起伏的嬉笑声，像是平静海面涌起的汐，挟带着微薄的凉意，一一刺穿血，渗骨髓，由表及里将人全吞噬，画面一昏暗下来，只余十七一双黝黑毫无波动的。

窗外天空尽是黑沉沉的云，一团一团闷得人心发慌，光线暗淡，时不时起几声闷雷，十七瞥了一窗外，着一碎屑朝教室外走去。

老妈已然站起，似猛虎一般就要狠扑过来的影一滞，寂静半晌，扯了一个似哭似笑的丑陋笑容，“十七啊，老师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小孩……不要这么大的戾气。以后老师还要带你们几年，以后的日谁也不好说，是不是……”

她冷笑着站了起，“这年不发威，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我上来了么？”

十七一双睛瞪得极大，里面像是有一滩熊熊燃烧不肯熄灭的火苗在动，“您谨言慎行，我可都录着的。”

“我这里巧克力还是比利时的呢，都拿给十七吃。”

周围女生像是也喜上了这个游戏。

十七瘦弱的肩胛骨在被风鼓动的宽大校服里隐隐透峥嵘廓，她面冷凝，回漠然凝视，半晌，嘴角扯起一个森然的冷笑，“你们要，就自己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