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是个老好人，但有时有些好过了。”赵天博笑了笑，“以前社团聚会，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哦？”

莫靖言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她不愿承认的现实，自己并不了解傅昭。

莫靖言夜里去跑步，穿了厚绒帽衫，缩着手，仍然觉得整个人凉凉的。场和岩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灯光。莫靖言呵了一气，成了一缕淡淡的白烟，这样的天气里大概没有人有情致躺在垫上仰望星空吧？再说，少爷恐怕也忙于应对小师妹，或许此刻正在哪个温的小咖啡馆里幸福的约会呢。

莫靖言客地笑了笑，想着找个理由告辞，就听他说：“但是，看起来没有刚认识你时那么简单快乐了，以前一看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可能……需要考虑的比以前多一些，但也没什么不好。”莫靖言思忖片刻，反驳，“能和从小就喜的人在一起，我觉得幸福。”

“工作去，积累一些工作经验，再读在职的mba吧。”

十二月没有留给莫靖言太多纠结慨叹的时间，月底张的期末考试复习阶段，同时为了学校的新年晚会，舞蹈团还要见针地排练。莫靖言在彩排时看到了久违的赵天博，听说他追到大一新生文艺汇演的主持人，莫莫心底好奇，忍不住跟上去一探究竟。但他不过是和灯光音响师说了几句话，就转走回来。莫靖言和他迎碰上，笑了笑当打招呼。

“可那时……你大概就毕业了。不知那时你会变成什么样呢。”赵天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放缓了声音，“莫莫，这一年你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我本来不想当这个恶人，如果是别人的事情我本不会多嘴。只是，我担心你被蒙在鼓里。换了别的男生，和你在一起，本看都不会看其他女生的。”他叹气，“我只说自己看的，我揣测什么了？是你自己也怀疑了吧。”

“越来越有气质了，是恋了的缘故吧？”

莫靖言起伏，暗暗攥拳，“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抱歉，我不想听别人这样说他，请不要恶意揣测。”

“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早就好利索了。”

“真好。说起来，可能是最后一次看你舞了。”赵天博慨叹，“铁打的营盘的兵啊，转就大四了。”

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想到这儿，她心中有一丝怅然。

“师兄读研还是工作啊？”她客气地问。

莫靖言略有不快，“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和我没什么关系。”

“上个月我还看到他们在一起，三更半夜一起学校。”赵天博哼了一声，“还搂搂抱抱的……和你，都没什么关系么？”

“回咱们学校？那是我们系呢。”莫靖言笑笑，“加油吧。”

在左君的专访里曾提过，傅昭说学习攀岩是为了野外，而且他这群充满活力的朋友。她对傅昭参加攀岩队的初衷和了解不多，也从未想，而在与楚羚的相争中，竟然忘记了，这本该是傅昭选择最重要的砝码。她看到的，向来是温和微笑、镇定自若的傅昭。

莫靖言脸僵，说

“这次你也有节目？”他笑着问，“听说你脚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