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殿的门被推开，刘疆带着刘焉几个小家伙走了来，抬看到刘秀也是一愣。

“参见父皇！”与几个小家伙一起下跪，刘疆猛然收了自己的手指。他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便送母亲离。今日，他的父皇要来这边什么？叙旧情吗？他可一都不认为在母后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两人还有什么旧情可叙。随风鼻尖的酒气让他越发的担忧。

他对她的情，居然会是他认为早已经给了丽华的情。既然对她是情，那么对丽华呢？对那个自己求了几年才终于迎娶的女呢？就只有最初的憧憬和之后的愧疚吗？想要反驳这一，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父皇，若是您不放母后离开，又想将她置于何地？”刘

刘秀猛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那自己经常踏足的殿就近在咫尺，但是却仿佛远在天边。至少，他此时没有勇气踏足。原本极为闹的殿，现在连一个小太监都没有。

“她不会离京。”刘秀从听到‘中山太后’这个名号的时候便收了手指。正因为他的旨意，刘疆这个太的地位反倒是比郭圣通更了几分。而母后这个词，更是只能称呼皇后。所以为太的刘疆，选择用名号来称呼自己的母亲。

安福此时已经追了上来，就站在距离刘秀一米的地方，未发任何声音。

“疆儿···”刘秀开，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何事？”正有几分的不知如何与这些孩们相的刘秀，听到刘疆的话松了气。这是他原本最亲近的孩们，除了刚开始因为政务繁忙而忽视了成长的太刘疆，其他几个孩甚至是他亲手教导的。现在却因为他废后的旨意变得格外疏离。若是他允了他的请求，他与孩们的关系也应当能缓和一。

只是她不而已。很想同样回应，他才不稀罕一个女人的意，这后中的女人还少吗？何必非她不可？

呵呵，还真是——非她不可。

纵然这样想着，脚步也径直的向殿内走去，原本的几分胆怯也在知晓她明日离京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怎么会在知晓了自己心思之后再若无其事的放她离开。

“中山太后明日便会离京，儿臣想祈求父皇，将几位皇养在儿臣中。”刘疆知晓自己这个请求有几分失礼，就算母后离京。这皇们也应当由其他的妃，甚至是皇后来抚养。但是···他还是想要赌一把。

废后容易，但是重新立后却是千难万难。

“儿臣在。”刘疆蓦然，为何对他的称呼也不再是他好不容易才熟悉了的‘太’。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儿臣有事请示父皇。”

正因为一直潜意识的认为自己喜的人是丽华，所以才无数次否认对她的情。以至于到了今日这个局面。

而且现在的皇后是丽华···那个他注定了要辜负一生的女人······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他甚至无法弥补这一。

也难怪，曾经的皇后，现在不过是一个连皇都不能够呆的废后。那些太监、女们，是属于皇后的，却不是属于中山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