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西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是张这个。”

......

“好好好。”向小园赶周新秀去，“我把东西收拾收拾就休息。”

所以最后一堂考试的时候，向小园心里又张又激动。只要两个半小时后，她就告别中时代，告别这监狱般的生活了。

向小园扭看他，“怎么了？”

向小园看着才到填空题的理综试卷，咬咬牙，说：“不用，我能完。”

周新秀帮着向小园拎书包，跟着张玉祥门。一家人刚打开门，就看见对面李家一家人也走了来。

周新秀把药和杯都收拾了，说：“这都几还看书，别看了赶休息吧。”

只要不影响考就都不算副作用。”

她接起电话，站到窗边，小声说：“你还不睡呀？”

张玉祥说：“可不是嘛，这可是孩最重要的日，连你这个懒人都动了，我还能在家躺着吗？”

周新秀把药递到向小园嘴边，向小园就着她的手吃了，一看闹钟，已经九半了，李明西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有他在心里，每一晚都睡得很甜。

“带了带了。”刘虹说，“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向小园和李明西走在最后，跟着大人们的脚步，一步步走得很稳。

周新秀打开向小园的书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准考证、份证、机读卡铅笔、圆规……”

“小园。”李明西说。

周新秀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向小园的手机果然震动了起来。

“妈，你去吧，我再看一会儿书。”

李明西说：“我张。”

李建松看到向小园一家人就笑了起来，“哟！老张！今天你们家也全动啊？”

清晨的楼里，李明西悄悄握住了向小园的手，“加油。”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想什么呢。”向小园说，“睡了睡了，不然我妈妈该骂人了。”

考的这一天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天还是很蓝，树还是一样绿，路上的车也没有少一辆。所有人都为生活奔波着，没有为这一年又一年的盛大考试而放慢脚步。

“同学，你还好吗？”监考员走到向小园面前，问，“需要去医院吗？”

挂了电话，向小园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妈，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检查，不会有漏的。”向小园说，“咱们快门吧，万一一会儿路上堵车呢。”

*

他的声音在这夏日的夜晚里像潺潺淌的溪声，总能让人在炎的天气静下心来，“我张着，考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李明西和向小园在一个学校考试，但不在一个考场，而且隔得很远，所以期间本见不了面，李明西说，最后一门理综考完后他会在学校门等她。

周新秀也对李明西的妈妈说：“西西的东西带齐了吗？准考证、份证、铅笔圆规赤字都不能忘的。”

*

向小园轻声笑了来，“你居然会张？你现在可是全校第一名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