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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说:“头发短了就遮不住乳房。蕙蕙,你真的太诱人了,你太会勾引我了。”
周酉蕙又羞又怒地瞪眼,忙不迭双手交叉将胸脯捂上,赵窈俯下身,压低嗓音贴她耳朵哄她:“对不起啊,蕙蕙,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我会小声了,你不要生气嘛,我们继续洗吧。”
周酉蕙很绝望。
他勾身捡起香皂,周酉蕙家没有沐浴露,赵窈只好用香皂贴在周酉蕙身上滑动,滑腻的擦过肩膀,锁骨,令周酉蕙举手时,她就会举手,转身就会转身,握着周酉蕙手臂,细致地替她擦洗每一寸肌肤,甚至连掌蹼也用香皂擦拭时,赵窈简直太享受这样乖顺的周酉蕙。
他下身发紧,内裤前翘起鼓囊囊一坨肉,海绵体早已发硬,光是替她洗澡,还没舔穴,他就忍不住想射精。
尽管他如此激动,他控制住的少女麻木到没有神情,像尊不动心的石塑。
但那是装的。
周酉蕙会在他掌心下战栗,每一次他擦过周酉蕙敏感部分,诸如乳房,腰侧和肋骨,周酉蕙的身体都会像涸泽之鱼摆尾似的弹动一下,幅度过大,是一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
来到赵窈最期待的部分,他贴着周酉蕙后背,令周酉蕙脖颈躺在他胸膛,全心全意依靠他的姿势,周酉蕙自然不情愿,他是强行按下。
他的双手绕至前方,两只手掌心握住周酉蕙翘起的软包,掌心打磨旋转,一只乳头深受他害,仍在敏感的肿胀中凸起奶头,而另一只像朵藏在绿丛中的小花,奶尖软趴趴缩在大片的乳晕上,赵窈低着头专注地瞧,说道:“蕙蕙的乳晕还是粉色呢。不过,乳晕越来越大了,是被我吸的么?”
周酉蕙面如死灰。
赵窈低低哂笑。
“蕙蕙宝宝的身体太滑了。”赵窈不介意周酉蕙身上的泡泡,用唇摩擦舔舐,痴迷地咬着周酉蕙肩膀,“可惜,不能做啊。”
手掌来到小腹,赵窈轻柔搓了两下,眼神温柔说:“以后结婚了,蕙蕙要给我生宝宝。”
周酉蕙身骨一僵,她闭眼的睫毛颤抖几下,全身肌肉细胞都因为那句生孩子而失去活效。
赵窈蹲下身,昂首挑眉睨着周酉蕙闭眼觉得好笑,舌尖伸直去舔周酉蕙阴阜下的尿道,含住那小小一片时,周酉蕙夹腿要跪下。
赵窈用手挡下,掐拧周酉蕙腿根嫩肉,威严厉声道:“敞开,不许合上。”
周酉蕙想用手护住,被赵窈手掌爆裂拍下,施力过重,手背肌肤泛红浮肿,“你不乖,这里是我的,你挡什么挡?又想试试被打穴么?”
周酉蕙抖了下,在赵窈掰开她双腿后,再也没有抵抗,赵窈深埋进她小腹,唇舌抵开馒头香软的两瓣,一股只有赵窈能感受的味道袭来。
在赵窈认知中,是种独特的芬芳,混合着周酉蕙隆重的体香,和周酉蕙常年使用的香皂味类似,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尿骚味,不难闻,很淡,还有点女孩子流出液体的酸酸气味,混杂在一起,就成了赵窈日思夜想的味道。
某些时候,赵窈都不得不感叹,周酉蕙生得太好,天生是为他所造,所有的一切合乎心意,仿若是取下他心头肉放在培养皿中培养,令他痴迷,相遇是如此随机,结果又如此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