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确哭得很厉害，说话的时候几度哽住，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听明白她的话，她说的是：“，我没有爸爸了。”

“算了，你给妈打个电话吧，我看她哭得很厉害。”

“你什么时候对得起我过？”他的话让我很内疚，但他接下来又说，“我又什么时候怪过你？倒是你，这fg都立，一看就是没安好心，”他凑上来亲我的耳朵，亲得我的，“我不你想什么，总之你不能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想什么都行。”

“嗯，妈刚才打电话跟我说的，今天已经殡过了。”

“叶……”我挂上电话，叫了叶一声，他已经穿上衣服，此刻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一树说你能救我，我以前还不信，他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

电话声突然响起，我意识游离地伸手去摸手机，看到屏幕上“一树”两个字，瞬间如冰淋，一把推开叶，把衣服拉好。

“没了？”我脑袋里清楚知他说没了的意思，但我还是重复了一遍，因为情上还没有反应过来。

☆、怼神安都

一树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只能呵斥他：“你胡说什么？”与其说是呵斥他，不如说是因为不懂他说什么，所以害怕。人害怕的时候，要么很小声，要么很大声，不外如是。

“，妈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妈带着哭腔说，“可是现在你外公真走了，我前过的都是他的好，一也不记恨他，真的。”

“殡了？可是……”

“，以后爸死了，还有我死的时候，可能也不会通知很多人。”

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我的睡衣推了上去，趴在我前亲了起来。我心里很害怕，可是很喜；脑里觉得自己在一件不对的事，却一直叫嚣我喜。

我张了张嘴，说不话来，背上好像有一万细针同时扎下去，但是来的血不是的，而是冷的，让人骨悚然的那冷。

“我最近无论是见薛先生，还是孟书，”我的声音在他的亲吻中变得迷离又不连贯，“总是看到你的睛在我前晃……叶……”

“妈你别哭，你还有我跟一树啊。”我安她，自己也知收效甚微。

“他跟你最亲，你能懂他的意思，对他来说，最好不过了。”我安着一树，也安着不懂外公想法的自己。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上没有力气，心里也没有觉得特别难过，可是等我把话说完，有泪落到了手背上，我看着它们掉下来，却觉不到促使它们现的情绪

“妈说是外公的意思，他不想让那么多人看他死掉的样，只留了爸妈和舅舅舅妈们。，”一树顿了顿，“我觉得我知外公为什么要这么，但是我说不来。”

当情人也罢，亲人也好，我就是无法想象叶不理我的景象，我不怕他不理我，但我怕他不理我之后孤苦伶仃。他一辈的情都投资在叶老师、安老师和我上，而他父母已经不在了，我成了他命篓里的最后一颗。也许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把叶看得太脆弱，但我就是没法不这样想。

他的话说得很卑微，卑微得让我心疼。

“……叶……”我轻声呢喃，已经忘了刚才想说什么了。

“，外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