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嬉闹瞬间凝结，后座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韩靖瑜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里的静默，拿公务机，是冯伟翔。

「好啦，学长，我们知错了，不要像老妈一直重复唸我们啦！」阿辉大声抱怨，然后转向韩靖瑜，「学，你不觉得学长这样很娘吗？」

「学，」阿辉又不知好歹的了韩靖瑜的肩膀，韩靖瑜转，「你有男朋友吗？」

没帮上……」一旁的小裕有些沮丧的说。

一个多礼拜前，当他们知自己被分派到陈璟和韩靖瑜负责的专案小组时，暗自窃喜了一番，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可以靠近韩靖瑜这个局里有名的女，之前虽然一同侦办秃鹰的案，那时人员编组比现在多许多，自然分工也细得多，他们只有在大家定期开会时才有机会见到韩靖瑜，更别说有什么其他互动了。

「没有。」韩靖瑜悠悠的说，对那些嬉闹视而不见。

「欸，我是帮学长问的好不？」拨掉小裕的拳，阿辉说得理直气壮。

「嘖嘖，碰到钉了。」小裕在一旁幸灾乐祸。

两人对看一，韩靖瑜就是这样，让人摸不清。

「冯副真的很关心我们耶！」小裕见韩靖瑜掛了电话，像是想找话题般的开。

「不予置评。」韩靖瑜也没回的说，摆明不想淌这浑。

话虽说得豁达，陈璟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没想到韩靖瑜的立场这么明确。

「你们不用替我担心好吗？」陈璟开打破僵的气氛，「现在努力认真比较实际，其他的事，过几年再说吧。」

「那只能说我没福气，不上她了，情这事本来就是随缘，该我的就会是我的，你们顾好自己就好了。」

「哇！那学长有机会吗？」阿辉打铁趁的问。

公式化的接起，简单的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对于细节没有多说，有些事，还是需要先跟冯伟翔报告过再由他决定是否要公布。

「靠！你要不要脸啊？这问题你也敢问？学就算没有男朋友也不到你。」小裕一拳往阿辉上揍去。

像个谜一般，所以迷人。

「对啊！堂堂副局长居然愿意直接督导我们小组，真的很让人吃惊。」阿辉跟着附和。

「那万一到时候学被追走怎么办？」

「没有。」得到的是韩靖瑜斩钉截铁的拒绝。

「好了，别吵吵闹闹了。」角馀光瞄到韩靖瑜手肘抵着车窗，手撑着，若有所思的望向天空，心思早已不在车里。

「没关係，慢慢学，大家都是这样上来的。」韩靖瑜的声音听不任何情绪。

「知长官好，就要更努力表现，别让长官失望才好。」陈璟则是逮到机会开始教训两人，「稳重，看看你们刚才，活像刚毕业的小孩，人家三言两语就把你们激成生气的河豚，搞得我好像带两个幼稚园小孩来郊游一样……」

原以为总算可以多认识韩靖瑜一些，但没两天就发现一切只是他们想太多。即便现在大家都在同一个办公室，只要从位上站起来就可以看到韩靖瑜，可是除了名字和现在是他们的上司之外，依然一无所知，就如同大家私下说的：就算认识了韩靖瑜，也不算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