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顾金凤却给脸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的底线，真以为哄住了沈明江那蠢货，就能在沈家为所为了？

他不知有多久没吃了，连都成了奢侈品，每天不是青菜就是咸菜，再就是豆腐，看到这些清汤寡的菜，沈明江毫无。

“别急，明江可能不会同意。”

“沈老师，电话！”有人过来叫。

蒋玉华火了，急：“你要是不肯面，我去说，我绝对不会再容忍顾金凤闹了！”

沈明江扔了铁锹，去龙清洗了下，一步三晃地去办公楼接电话了。

“顾金凤刚刚带着顾惜惜过来了，让宵云替顾惜惜去西北农场下乡，这事你知不知？”沈老爷沉声问。

老沈也从来不在外面说顾金凤的不是，就是想着到底是一家人，不要闹得太僵。

沈老爷起了，慢悠悠说：“先给明江打电话，和他提个醒。”

“不同意就，我只当没生过这蠢东西，你和教育门的人说一声，让这蠢货在农场养一辈猪好了，蠢的要死的东西，没资格教书育人！”

沈明江不知，顾惜惜一个人住在城里，顾金凤担心她吃苦挨饿，一发工资就给了她一半，自然没钱买买了。

沈明江一个人在农场，顾金凤请假了，说是他岳母不太好，回娘家一趟，他并没怀疑，毕竟顾金凤没必要拿亲妈的撒谎。

蒋玉华没好气地瞪了，她都快气死了，老还好意思笑。

沈老爷沉了许久，没声。

沈老爷叹了气，他也很恼火，但沈明江这蠢货对顾金凤死心塌地，只怕还会执迷不悟。

到底是亲生的，上刑前还是要说一声，让这蠢货自己选择。

他就是想不明白，他和顾金凤的工资加起来不算少，怎么就要过这样的苦日？

“看什么看？赶打电话去！”

“谢谢！”

电话另一的沈老爷，哪听不小儿的委屈，可他只觉得恼火，男汉大丈夫，这么一苦都吃不了，没用的东西！

沈明江很意外，没想到他爹还会打电话过来，他以为他爹这辈都不再理他了呢。

沈老爷反而笑了，打趣地看着老伴儿，现在的蒋玉华倒有了几分年轻时候的风采，也是这个火爆脾气，年纪大了后收敛了不少。

“爸？”

眶一下红了，这些天的委屈攒到了一块儿，全爆发了，沈明江哽咽着问：“爸，找我什么事？”

再就是，他现在压没力这些，天天有不完的活，又臭又累，沈明江活了四十来年，还从没吃过这苦，猪粪的臭味熏得他毫无胃，哪怕饿得胃疼也吃不下。

蒋玉华肺都要气炸了，自打顾金凤嫁后，这二十年来她就没顺心过，憋了20年的火气，今天集中爆发了，必须得个了结，否则她饭都吃不下。

今天顾金凤不在，所有的活都得沈明江，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早饭吃了几泡饭，中饭一没吃，现在饿得苦胆不住朝上涌，可他还是吃不下。

短短半个月，沈明江就瘦了一大圈，窝凹陷，瘦得走路都所被风走，农场总共养了六猪，每天拉的屎跟山一样，天气更是臭不可闻，一天不清理就会长蛆，看得沈明江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