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可是烟雾人已经散去了。

她的左手，却是多了一枚之前不曾见到的白石，拳大小，无灵无气。

她豁然睁，目光满是惊疑，“为什么？”

风鹅雪，星辰吊影稀。

“醒了，方才没有回应你，是有人在窥探这方空间，小心。”

“他很温柔。”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浅浅的笑，“总有一些人，不应该受到伤害。”

烟雾人脸不语，随后彻底消散，似乎很是尊重莫沫的意愿。

自己和他仅在内院有过匆匆的一面之缘，为什么也要杀？

呼簌风声中，一排脚印由重至轻往后拉，逐渐淹没在灵气飘雪中。

“无关乎喜，只是我不想杀他。”

“为什么？”

“你不需知这些，只需执行任务即可。”

那是“森罗秘林”的方向。

赵西东整个人听懵了，他觉自己最近耳屎欠挖。

“我的任务应该完成了，什么时候放……”

她看向前方……

“他发现我了。”

右手依旧端着铜炉，紫檀香杳杳而烧，余烬升腾几缕仙气。

“唉。”

莫沫想到了那贯穿二人的黑剑，以及在他怀中从天而落时的忐忑，和不得已的佯装倒……

听着这不容置疑的语气，莫沫缓缓闭上了睛，“谁？”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默默吃，是无声的倔。

莫沫神恬淡，相貌凡凡却气质典雅，如一朵洁白的雪莲立在这世间，似乎天下就没能有多少事情能勾动她的心弦。

莫沫攥了石，声音很轻，但能听倔：“我不需要。”

……

莫沫脚步一滞，赵执法？

右手一颤，小铜炉烟气愈甚，汇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脸。

“‘封印之石’已经拿到了，你……醒了吗？”

是什么原因，导致您对徐小毒同学这么有信心？这货……区区九境啊！

“上灵境……”桑老低声呢喃，“那应该打不过徐小受了……”

大雪纷飞，莫沫只能继续往前，任务只完成了一半呢。

莫沫脸上有着决：“我不会杀徐小受。”

莫沫愣住了，俏脸似乎走过几片红云，她再次想到了总决赛擂台上，那不着调的家伙夸她漂亮时的情景。

这是同样很模糊的声音，听不是男是女，甚至很难判断它说的是否人言。

“不可能！”

“你喜他？”

“天桑灵的长老都没能发现，他徐小受怎么可能发现你？”莫沫声音恢复了平淡。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桑老目中有了神采，重新伸了筷，：“老夫大概知晓细是谁了，应该有两个，一个是雷雷，还有一个……”

“下一步，杀两个人。”

“徐小受！”

众人期待地望了过去。

四人：“……”

“只完成了一半！而且，我的存在，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模糊声音打断了她。

“哦？你在维护他？”模糊的声音多了几分情。

“嗯，他藏得很好，老夫也不知。”

“窥探？”莫沫有些讶异，也没多问，直接将之放下了。

“第二个人，赵西东。”

然而下一秒，没有情的声音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