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整了。

“那么，这一次当枪对准的是你们的心脏，看看到底是谁的罪。”

虞晚任由他打量着，赵封的目光定在她手上被伤的伤痕时神微微有些不自然。女人指节轻轻蜷缩着，像是要掩盖。

女人神从容，静静地坐在椅上等着。

或许长的漂亮的人都不喜别人盯着她的伤疤看，赵封收回目光。在病历上写下名字。

“今天可以晚来接我。”她声音冷静，连眉也不曾皱一下。

男人答应的很脆，虞晚挂断了手机，轻轻笑了笑。

碧湖公馆里，虞晚看了电视里录制的场景：车前方被撞的塌陷，隐约一角车牌号。以M开，虞晚昨天在私房菜馆的门正好见过。――那是在走廊里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男人的车。

这世上并不是黑白分明这么简单，每个人的心底都住了一只恶兽，他们被压抑，收起爪来旁观。

她话里似是而非，却让赵封更加确定这是之前的病人，心底的的怀疑慢慢放了下来，温和：“我明天下午有空，你过来吧。”

女人穿着款式简单的大衣，面上也是妆容浅淡。虞晚靠在车里了烟，长长的睫掩盖了底的神情。

虞晚摘了墨镜，慢慢推开门。男人在说了来之后就又低下去写了病历。圆珠笔沙沙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很明显。

“有的，请问是本人要咨询吗？”男人声音透过电话穿了过来，虞晚慢慢勾起角：“我最近经常失眠，想再约一次赵医生。”

只凭几张剧照就能迅速在网上蹿红的明星。男人见过就很难再忘记了。

靠在沙发里的女人嗤笑了声，关了电视。

是之前的病人。

下午，黑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虞晚看了时间：三十五分。

司机了。

20、第二十章...

赵封皱的眉松了松：“来。”

“昨日于北和路三环上发生一起车祸，目前尚未确定受伤人员……”

办公室里：穿着白制服的中年男人翻着病历的手顿了顿，又看了一墙上钟表。正想着昨天预约的那个病人怎么没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三声叩门，不轻不重，显得很有礼。

看着受害者垂死挣扎，享受着最大的荣耀，却告诉别人：她有罪。

女人慢慢睁开，角似的弧度温柔张扬。

女人任由指尖烟烧灼，火星微微爆开，在透明的指甲上留下灰尘。从后视镜里看见原本雪白的肤上现了伤的痕迹，虞晚轻笑了声，终于掐灭烟。

对面女人即使穿着款式简单的风衣，素面朝天却依旧能让人惊艳的说不话来。她上有一很迷人的气质，像烟草一样难以戒掉。赵封在见她的第一就知她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引力。同时他也并不陌生这张脸。

一分钟后，赵封终于停了笔：“您是昨天电话里那位小吧？”他边说边抬起来，却在看见面前女人的容貌时微微有些失神。

虞晚价雇用她，就是看中她沉默并不多问的。跟鞋的声音慢慢远去，停车场里车也不见了。

“虞晚。”

她并没有着急去，司机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