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行啊？”她试探，“九班到四班，得是个质的飞跃啊。”

这个恋谈的真是清新脱俗，唯一的两位第三者分别是—

“其实真的已经很好了，一下了四个班，德历史里也没有这飞跃啊，”她赶快安，“我也是四班最后几名来着，咱们俩差了十分，两题的事儿。”

他慢条斯理地，终于解完一颗，看她满脸涨红神迷蒙的，又不禁笑问：“怎么，看你的神，还希望我再解几颗？”

顾予临眯：“不行？”

那只手蠢蠢动，颇有往下移动的觉，她急忙伸去踹他，慌忙辩解：“肯定不是啊！”

“上火了。”顾予临说。

“……”

没多久，熟悉的温覆上，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乖，快睡吧。”

江筱然正在旁边拿纸巾擤鼻涕。

李嘉垣尖，一下就看到顾予临下上的那伤：“你这嘴……怎么了？”

……

他敲定了：“行，那就四班等我。”

江筱然如临大敌地看了一他面前的卷——五班，第十名。

安了半天，大爷·得·不要不要的顾予临情绪终于稍微好转了些：“下次，我们一起去三班。”

“双嘉夫妇”是赵嘉映给自己和李嘉垣这对ＣＰ起的名字，起完之后，还很是得意了一会儿。接着，又给江筱然和顾予临起了个“凛然夫妇”，起完之后补充：“这名字好啊，一听就像是民国那时候的烈士，多带劲。”

前几天说着当然的顾予临，此刻坐在图书馆，脸很臭。

他脸一变，被里抓住她脚踝，声音也沉了三分：“别动。”

她提醒：“下一次考试……我在六班等你？”

……

他一笑，颇为不屑：“不需要。你下次大概能前到几班？”

陶老师通知了一下，比赛结果一个月后才，给他们每个人发了犒劳的小礼，这才让他们回班上课了。

她屏息，觉全的神经都集中在他那只手上，他指甲修得刚刚好，只是有时候，指甲会轻轻扫过她脖那段最的地方……

他笑：“当然。”

赵嘉映怼了怼李嘉垣：“瞎呢，没看到两个人都冒了？”

江筱然：“……你们俩咋不去演双簧呢？”

江筱然的冒估计很严重，传给了顾予临，“行”这个字又是后鼻音，他一念，鼻音就特别明显了。

李嘉垣恍然大悟状：“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这个火上的好，很好！”

“……”

“嗯，气温快近零下，您穿这么少，还能上火？”

意识到什么的江筱然，终于认命地到最墙角，把自己裹成一团。

终于清除了一个正儿八经的黑历史，江筱然心甚。

一个多星期也快过去了，只需要再等两天，就迎来了下一场大考。顾予临的地理在她的辅导下稳步提升，只要不什么差错，应该是不会再考二十六分了。

江筱然建议：“那你还是自己带劲去吧，我劲很足。”

当天下午回校，“双嘉夫妇”来接他们。

“好的好的，”江筱然拼命，“赶快写题吧，王后雄还在书里等你。”

“四五班的样吧，”她想了想，“我最近几次小考试一直发挥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