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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坐在主位的言韫抬眸瞥了他一，随即垂眸喝茶——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泪纵横，无声又无息，顺着脸颊滴落，渗了血衣之中。

“宋大人莫急。”

“是不是在想我又没看卷宗，到底是怎么知的？”

“问的好！”

素娆笑意淡淡，几个涉案的官员对视了，看着被太守大人在手里的案卷，一时间目瞪呆，连反应都忘记了。

素娆不由得对他多看两，他品阶较低，连中心位置都挤不去，好像还有天然呆，全然不顾某些吃人的神，只专注的盯着她想要个答案。

不过，他好运就快来了！

“姑娘熟通律法，却不知在断案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罪疑从有惟轻’，左右都是无法证实之事，当然要有罪置，难你有什么异议吗？”

这样的人能在官场活到现在，也不容易的。

“怎么说？”

“可他为什么要藏凶呢？”

“我猜衙门那边的案卷上写的肯定是凶被石毅带走，作遗失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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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素娆在询问之前心中就已经有数了，玉娘在叙述中始终不曾提及凶，在她验尸时说单刃兵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其实很简单，宋公被杀，凶不翼而飞，石毅又咬死不认，案卷上唯有这样写，勉才算说的过去。”

这说明玉娘并不清楚这一。

她没有立即回答，转而看向玉娘，“你去时，宋公的上可着凶？”

素娆对于他的质问显得很是平静，“真相如何，先前无法证实，如今却可以了。”

“应该还在府里。”

“既然石毅的嫌疑洗清了，那我们再来说说玉娘。”

经此一事，众人对待素娆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论心里怎么想的，起码明面上没有人再搅局。

看不清神。

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没有。”

也没什么反应。

“昨夜经历几次大，府中门禁森严，贸然府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最保险的法就是把凶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声一过再作打算。”

素娆随意往堂内瞟了，很快收回视线，答：“那自然是因为，凶上有能找到与之份相关联的线索！”

先前答话的那个年轻官员再度开，有上次的经验，这次明显镇定许多，分析：“凶手是宋公的熟人，那自然是府中人，毕竟他来上林郡这么久，从来都是居简，没什么机会认识外面的人。”

玉娘答得很果断。

“她说自己去时，阿瑜还活着同她说了那些话，姑娘你说大家只看到她抱着阿瑜，未亲见她杀人，可同样的，也没人亲见过阿瑜重伤垂死同她说话，或见她没杀人。”

素娆给了他们一个你自己会的神，随后：“石毅既然没和宋公撞面，那就没有机会接凶，问题来了，凶去哪儿了？”

素娆正打算继续往下说，沉默良久的宋岱岩突然：“房烛夜，新娘不在房里等着，反而现在凶案现场，不是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