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惊呆了，费弦难知她的日程表？不可能啊。

女孩和宋遥夜一起看向顾真，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又满载不悦：

她歪着脑袋，好奇：“话说……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既不参加合拍剧，有别家公司挖你，你也不走呢？明明外面有更大的舞台，更好的机会，你可以国际化的影星，可以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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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之前，她是隐约听闻过长跃陆氏的。

“留着吧。”费弦摇了摇，“以后会有机会收的。”

顾真握了手机：“记录昙开一瞬的样。”

“你的嘴微微有。”费弦叹，“看来他今天失控得厉害。”

长跃是典型的家族企业，一半层都姓陆。她在长跃待了快一年，除了陆亭，平时她基本接不到陆家的人。

她用切腹谢罪的语调：“对不起，我现在就删掉。”

顾真等了很久，她认为费弦不会回答她了，内心也认真反思了自己的无礼。

她打电话给他，虽然他接了，却只说有事等他回家再说。顾真在网上搜了寰晨的消息，没什么可看的，她猜估计是宋氏家内要他回去。

“你什么？”费弦的边仍带有几分弧度。

但是她还是等到了。

——她只是为费弦，或者说陆弦到惋惜。

费弦清了一下嗓，掩饰自己的笑意：“对手久了，了解对方会更胜过了解自己。”

他的声音脱去了冰冷的外壳，轻声细语：

虽然她相信宋遥夜都可以理好，但偌大的屋变成她一个人住，多少还是会到不安。

他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圆脸女孩。她长相甜，黑发红，廓邃，得很外放。

费弦怔住片刻。这是他多年来的遗憾，也是他的秘密和伤疤。有无数人带着各样的目的，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从不理会。但是今天，她问得直接，问得毫无心机。

对天赋过人的费弦来说，被困在长跃更接近于一酷刑。究竟发生过什么……

开车回去的路上，她都在想费弦的事，甚至还联想到了陆亭。

她了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了个特别狠的承诺：“抱歉……直到我死，我都会为你保守秘密。”

见顾真不说话，费弦又淡淡：“你刚和他拍完床戏来。”

顾真惊成了一座雕像。她记得全公司只有费弦的经纪人是陆氏弟，大家都以为这是总榜第一的特殊待遇。但现在看来，可能内有隐情，并非外人看来的那么光鲜。

她忍不住吐槽：“你和他是有心电应的异父异母亲兄弟吗？”

顾真的耳朵红了，楚君杉今天确实像疯了。可费弦连这都能看来，他得是多了解楚君杉？

因为一连三天，宋遥夜都没有回家，也没有来长跃上班。

“看见昙开的人，是要支付代价的。”费弦用古井无波的声调说。

杀青这天，她拒绝了团队聚餐，想早早回去等宋遥夜。她打开门，却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三天后，《纯白海》杀青了。这三天都是文戏，一切平静，不平静的是顾真。

“我原本姓陆，我的合同和其他艺人是不同的。”

“你怎么会有阿夜哥哥家的钥匙？”

她曾经的辉煌和黯然他都知，她明明伤痕累累，从岸上跌里。可她坐在他面前，却仍然妙语连珠，笑得开怀。

四下没有人，费弦的似乎又话匣打开了，是个问问题的绝佳机会。

以陆亭的经历来看，被家族放还是可以回去的，也能恢复“陆”姓。费弦受到的惩罚显然比放更重，但还是要为陆家工作。

和一个满疮疤的人分享自己的伤疤，似乎也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陆家有自己的慈善基金，投资建设过等学府、百姓医院、孤儿院等等，为胜京如今的城市风貌贡献过一份力。但陆家的历史、内阶层、奖惩制度等等都神秘至极，至今都没有人听说过。

顾真摇了摇。接下来必然会涉及陆家的秘密，不是她应该好奇的东西。

手机，“咔嚓”记录了费弦昙一现的笑容。

顾真立刻就联想到了一些的又糟糕的事情……

他的心底，也想亲近这样纯粹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