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了，潘迎莹嘴角弯起，微微摇。

我喜望外，下意识地就想去拉她的手，她却先一步缩了手，然后淡淡对我说：“你不用生生世世保护我，这一世就够了，因为我并不希望有来世。”

“我也知生死有命，但，我不愿放弃，我想试试。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我不明白，你是压就不想收徒弟，所以才定下这么苛刻的条件么？”

“有，还很多，但我家事后，那些人就都消失了，对我好的，只有姑姑一个人。”ъìqυgΕtv.℃ǒΜ

“那你的条件到底是啥？”

“我发誓，拜师以后，我便和你一起承负因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有人欺负你，我拼了命也要保护你，生生世世，永远不变。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

她看着我：“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回答同不同意。”

这话她曾经说过，今天又提，我不由纳闷。

我刚走到门，她忽然喊住了我。

“这个问题，以后你会知的。但我想提醒你，就算你了，请你家老碑王去求寿，也未必会成功。因为，生死有命。”

她说了这句话，便走到我的前，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她忽然换了话题，我怔了怔，然后苦笑。

说谎很容易，但我不想骗她，也不想骗自己。

家啊！

“好啦好啦，没那么变态，我是试探你的，其实我的条件并不是这个。”

“你，能到么？如果可以，你得发誓。”

“你为什么，不希望有来世？”

那是一《地藏菩萨本愿经》。

“你不是还有别的亲戚？”

“不可能的，时间久了，你必然会忘了我的话。而且，就算不结婚，你岂能不动情？”

“好了，够了，我答应收你了。”

“我就知，这个条件没人能到，所以，你还是走吧。”

这条件听起来就靠谱多了，只要她不让我当和尚，我都答应！

离开佛堂的时候，她又拿起一本经书，跪在佛前，虔诚诵读。

我暗暗松了气。

“我明白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便让我回去一下准备，她和胡妈今天就会把一些料准备好，下午酉时帮我立堂。

我重重地了，然后举起手，严肃地说。

她转就要离开，我想起姑姑，又想起仙家让我只能拜潘迎莹为师，咬咬牙，上前拦住了她。

“我现在同意，但我以后很可能会忍不住。所以，如果我不能拜你为师，那我再去想别的办法好了，谢谢你。”

“如果，我能答应你呢？”

我实在是不明白，天底下哪有这个理？

这年月，就算寺庙里招聘和尚，都是早九晚五，只要上班时候不吃，下班啥啥。

我刚说到这里，她忽然伸手，轻轻在了我的嘴上。

“……佛告文殊师利，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丛林，稻麻竹苇，山石微尘，一一数，作一恒河，一恒河沙，一沙一界，一界之内，一尘一劫，一劫之内，所积尘数，尽充为劫……”

我停下脚步，转。

“很简单，想我的徒弟，就要承负我的因果，但我也会承负你的因果，以后若你有难，我会拼了命救你，若我有难，你也要如此。”

我认真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