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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受伤后,小狗没有cha进来过,一次也没有。
他总会优先满足我的rouyu,恰到好chu1的让我沉沦,然后在关键时刻停下,再自己解决。每一次,都是如此。
他的克制,实际上是更shen层次的占有。
我shen上的齿痕在消失,涌血的子gong在恢复。
他怕待到我日渐好转之后,在某一个爱yu燃尽的清晨醒来,彻底丧失对我的掌控。
于是,小狗对我愈发固执的圈禁,看牢。
他从不让我离开那个房间一步。
我想去洗浴,想把他弄在我shenti里的东西抠chu来,他不允许。他说那样会很痛,会让我再次受伤。
他不想伤到我,想我好起来,他总是百般小心的。
但他实际又不希望我好得太快,所以在每一次姑且称之为xing爱的媾合之中,会打压我的意志,限束我的挣扎。
在我又一次提chu清洗的恳求之后,小狗将我双手束住,用他的项圈捆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知dao,那场凌迟又要开始了。
他是我的执刑人,临刑与调教不过一线之隔。
我被架在床zuo的祭台上,任他掐着我的tuigen将我折开,像铺展一张他最熟悉不过的教约。
教约之上写满nu犬需要谨遵的mei学教义,而那些文字已经被他she1得泥泞,他早已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虔诚诵读。
他所记得的,是刻在routi记忆中那段屈辱的过往。
他学到的,他现在如法炮制。
小狗调整我的shenti,用大tui垫住了我敞开的下半shen。我行尸走rou般由他摆弄,被束住的双手合十,好像是临刑前的祷告。
束住我双手的,是我亲手给他dai上的项圈。
那是我给他定下的法则,是要求他乖顺如狗的guan制。
然而,无论是曾经旧的教约,还是主人的新法,在他这里全都秩序崩坏。
他会在我的routi上印上新的坐标,建立全新的秩序。
yinjing2是他的挥舞的旗帜,小狗说:“主人,我要开始了。”握住自己的roujing2genbu,冲着我泥泞不堪的下ti,甩打在xue口上。
我即刻发chushenyin:“哼嗯……”
下ti的刺激传导过中枢神经,我shenti机械的牵拉,大tui内收,却只夹住了小狗的腰shen,夹jin的roufeng,细微的磨着他的yinjing2。
小狗的yu望被调动起来,又大力的甩过来,在一次次的叩击中变得愈加jianying。
韧劲十足的yinjing2不断捶打在糜烂的小xue上,摔得那里yin水四溅。
小狗问我:“舒服吗?”
“嗯……嗯……”我受着shenti最基础的神经反she1,shenyin着,听上去像极了应从。
小狗轻笑:“舒服?”
我又应了两声,藏在胳膊下,摇tou。
即使再摇tou也于事无补,shenti轻贱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将yinjing2甩打得密且快,让小xuemichu的zhi水飞溅到各自大tui上,腰腹上。混luan无状,糟糕至极的场景,以至于小狗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好shi……”
他伸手在我xue口摸了一dao,送入口中,抹在she2面上tian尝,品咂嘴chun,无比满足又嗜yu。
他轻狂的说dao:“主人,还要洗么。即使洗干净了又怎样,你还是会随时shi透的。”
是啊,随时会的。
每一天,每一夜,在他的cao2纵下,我随时可能shi成一块烂地。他可以随时踩踏,而我却不能任意叫停。
routi的快gan是切肤的,但内心的抵chu2也是真实的。
这中间有ju大的冲突,却不妨碍任何yinyu的表达。就像那gen绑在手上的项圈,不在对的位置,但扭曲着达到了束缚的目的。
能达到目的,那就够了。
就算你心理上抗拒也没关系,只要你的shenti在迎合我,就够了。
“抱我。”小狗说。
他拿开我用来遮脸的胳膊,而我闭着yan,不愿看他。
我gan觉空气里有焦灼的味dao,近在咫尺。小狗与我僵持片刻,抓住了我被绑着的双手,挂tao在他的脖子之上。
我抱住了他,以那样被迫的姿势,向他敞开shi烂的下ti。
而他并没有cha进来,只是在xue口不远chu1,tuigen凹槽的位置,磨起他的yinjing2。
其实进来与不进来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