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发呆？”

尼禄被突然开口的维吉尔吓了一tiao，他下意识吞咽口水，早已为这次到访找好“充沛”且“合情合理”的说辞，但事到临tou依然有些犹豫。

维吉尔甚至没有抬tou，说话只是为了点明他已经知晓自己的存在，尼禄想，并提醒自己不要像木tou那样杵在门口仅仅用视线意yin他。毫无起伏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情绪鲜明指向确切，疏离和引诱相伴相生。尼禄简直想捂住脸——他肯定坏掉了——明明那么寻常一句问候，自己却下意识为它附加上与“xing”相关的丰富内涵。

然后尼禄自暴自弃地用越发yu望外显的焦灼视线锁定了年长半魔人，他注意到维吉尔在家也同样穿着那tao复杂服饰，双排扣立领大衣和里边的修shenma甲，齐整而一丝不苟，shenti被层层衣wujin密裹住，像个包装jing1致华mei的昂贵礼wu，奢侈品。此时此刻还是板着脸，情绪难辨，表louchu万年不变、拒人千里的冷漠和低气压，尼禄曾经看到过这个外壳彻底破损后的模样、也有缘在楼上房间门口看到过被但丁一点点撕开这份冷静自持外在的表现，后者得益于事务所的门从来不上锁。

全都怪但丁。

作为最近好几次手冲pei菜，尼禄对此记忆清晰。

不久前某个午后，夕yang余晖下年轻半魔人循着奇怪声音和血腥味走上楼，他心中有过猜测，真正看到还是目瞪口呆，面bu涨地通红。门没有关，父亲将tou撇向侧边、白发被汗水打shi、双yanjin闭嘴chun有些红zhong，两tui大张地面对自己，背对他的但丁挡住了两人jiao合中的关键bu位，“睁开yan，哥哥。”yang光恰好攀爬上床，男人抬高下ba从衣wu的遮叠中louchu颈bu、jin锁眉tou却听话地睁开双yan，然后尼禄看见了维吉尔由于yu望洇红的yan角和脸颊尚未干涸的泪痕，蓝灰seyan睛被雾气笼罩，生理xing泪水又开始往外涌。ku子可能是被脱下也可能是直接就没穿，右tui被架在但丁肩膀上，外衣垫在shen下ma甲看起来像是被刀剑劈开，xiong腹bu暴lou在空气中，常年不见yang光的雪白肌肤上有dao明显红痕，之前腰bu悬空shenti颤抖着迎合对方激烈ding撞的动作告一段落，维吉尔压抑地chuan息着，修长手指在但丁发间穿cha，他揽住弟弟后颈送上吻。

如果把充斥在鼻腔的nong1郁血腥味替换为调情的香氛，把pen溅满地的血ye和肢ti残骸改成更多被撕碎的衣wu，这看起来或许可以更接近酣畅淋漓的温馨xing爱，而非血rou横飞的凶案现场。

维吉尔看到了自己，尼禄确定维吉尔在高chao余韵中将目光锁定了自己片刻，他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就好像自己gen本不存在。“但丁，”他听见父亲声音中不自然的颤抖，弯弯绕绕缠绕住心脏，像雨夜被遗弃家猫蜷缩在街dao角落发chu的低声呜咽，瞬间理解了为何之前在但丁滔滔不绝的同时维吉尔会一言不发，“cao2你的，进来。”

但丁似乎并不乐意满足，不同于之前choucha时凶狠姿态，他温柔地俯shen在维吉尔耳边，说了什么尼禄没听清，唯独维吉尔shenti直观的反应落入他yan中，不是局bu浮现的嫣红，他看见维吉尔luolou在外pi肤由内而外渗透chu淡粉se，淤青伤痕还有依然在渗血的创口都变得更加艳丽，可能是某zhong羞辱xing质的恶劣发言，但维吉尔juti没有暴走，只是将tou埋在但丁肩膀向加害者寻求wei藉，不可思议。下半shen应该也发生了什么，维吉尔嘴chun染上更nong1烈的赤红，他微微张开嘴方便呼xi，目光涣散并且被情yu浸染地chaoshirun泽，水雾扑面袭来。

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看下去，房间中jiao织的shenyin和chuan息越发坦dang放肆，尼禄gan觉yinjing2ying地发疼，他知dao维吉尔在看着自己落荒而逃，“别磨蹭了，但丁，”背后那些的话语经由空气传递却还萦绕在他耳边，“进来……唔，啊……”

“进来。”

尼禄再次听到这个词，记忆和现实jiao叠，“cao2。”他低声咒骂，关上门，不太自然地踱步走进事务所。尼禄怀疑维吉尔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