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沉，烈日下暴晒两个时辰，若是孱弱如她，只怕命都得代了，更不说先帝也不查，直接给了太后一掌，太后当年给钱贵妃压制得那样凄凉，又因为赵王妃再被折辱，怎会有不恼的？

“正是。”皇帝索承认了，“婉儿说得对，朕并不讨厌卫家，相反，卫家一门英烈，让朕很是钦佩。当年母后因赵王妃一事被牵连，卫家老将军和卫夫人跪在门前求母后宽恕，朕到现在都记得。赵王妃虽死有余辜，但卫家满门却不必为了此等女受如此的罪过。”

但是至于赵王妃过什么，她就真的一无所知了。

她只知钱贵妃嚣张跋扈，从来不将当年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放在里，而先帝昏聩，对于钱贵妃言听计从，若非元老们以死相，只怕先帝要废了太改立赵王为储君。

秦婉脸腾地就红了，咬着下，好半晌才憋一句话来：“是母妃的意思……”又将雍王妃在世时答应过卫夫人的事说来，“母妃虽然没有了，但这承诺，应该由婉儿继续下去才对，总不能、总不能个失信之人。”

虽不知太后昔年的境，但被丈夫掴面，又有几人不恼的，更何况先帝是明摆着的妾灭妻了。是以秦婉明白太后的恼怒并非空来风。咬了咬牙，秦婉低声：“如此说来，厌恨卫家的并非皇伯父，而是皇祖母？”

落，重生之后，她知了前因后果，再和前世的事连在一起想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皇帝并不讨厌卫家的事实。

这话蹩脚到了极，但也是最让人信服的话。毕竟她纵然心悦卫珩，但要是说来，给有心之人知了，保不齐会给卫珩使绊。等到卫珩功成名就，她再大方的承认自己喜他，而后嫁给他为妻。

秦婉在释然的同时又提起了几分警惕来，皇帝能因为卫家一门英烈而不再追究，但是太后能够么？被钱贵妃压在上的屈辱经历，都让太后对与之有关的事到恶痛绝。这些事积压来的厌恶和仇视，

皇帝挑着眉：“婉儿对卫家的事似乎很兴趣？说来，婉儿为何如此帮卫珩？”

听他说卫家，又想到卫珩，秦婉脸儿红了起来，若是可以，她真想每天都见到卫珩。哪怕不能像前世那样，她也渴望能够每一日和卫珩说说话，这样都好。脸上温度灼，秦婉咬了咬，试探说：“听说赵王妃当年也是个极会来事的女人，不知她是了什么？”

皇帝似乎是信了，了：“原来如此。”心中却暗自腹诽，这小丫是到底是大了，心思也愈发难以捉摸了。又徐徐说，“当年卫氏有，向钱贵妃请安之时，不慎跌了，动了胎气，不知她如何作想，一咬定是母后所为。先帝对钱贵妃一党素来极为溺，牵连得太后挨了先帝一掌，更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险些昏死过去。卫家那时是大熙一等一的世家，加之钱贵妃受，卫氏愈发狂得没了天。”

两人这样对视着，好半晌之后，皇帝才抚掌笑起来：“婉儿愈发的聪明了，皇伯父的确不讨厌卫家，相反，卫家一门英烈，让朕很是佩服，若非了赵王妃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朕也舍不得夺了卫家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