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哦，我能看看——”

“果然。”凯莉冷笑一声。

“岛志贵。”居然是那位称自己没病的仁兄吗？对于凯莉的答桉，付前很自然的回忆起义正辞严的志贵兄。

“不仅如此，我很快就发现了病例被修改过的痕迹，一些严重的情况，被她掩饰了。”

“所以现在你相信我了？是不是该去执行你的工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放在员工心理辅导上。”凯莉边说边冷笑，嘴角的一抹嘲讽，足以让任何有自尊心的人无地自容。

“她告诉我外面天上的光非常危险，甚至某个时刻里面会睁开一只，让被注视的人发疯失去理智。”

“其它三个人还没有。”

“那位也表示天上会睁开一支？”

“罗塔的不在这里。”沉默片刻之后，她居然是摇了摇。

凯莉居然连这个都能解释的通，可信度似乎比南希那么一丢丢。

“她的一位病人也是这么说的。”

“一开始她还不承认，后来被我破后直接濒临崩溃，我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搞回家。”

“那其他三个人……”良久之后，这位才声问，声音柔和了不少。

“事实上，她上一个理由也没打发掉我。”可惜付前字典里没有那词，下一刻他微笑着打开了其中一个纸袋，取一只棕小瓶晃了晃。

“所以，现在你还觉得她没有问题？”凯莉见状冷笑一声。

“理解。”付前也没有求。

……凯莉果然略一犹豫。

“包括罗塔的病例吗？”说得很有理，但无论如何，罗塔的原话是，她没见过你。

“原来如此。”付前听得非常认真，最后了。

“南希医生已经喝下了她的药了。”……这一幕明显乎意料，凯莉瞪大睛看着付前手里的空瓶，一时无语。

“他们如你所说，症状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看上去需要医生你跟我一起过去。”

“她不是南希的病人，她是我的病人。”恩？

“谁？”付前一下来了兴致。

“她可能都不知我在这里，但我知她在那儿，并且知她的状态……她很需要这个。”这样吗？

“希望你这次，不会蠢到被南希另一个理由打发回来。”

“没错，这确实是南希的诊所，然而我待得无聊，主动跑来帮忙时，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儿。”

希是怎么解释这行为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让你尽快去把药品送到病人上。”

“比那要严重，他甚至还能听到无法言喻的声音，表示一直饱受折磨，脑袋都要裂开。”凯莉从满桌的病例里挑一份拍了拍。

很明显里面空无一。

“不能。”不愧是师同门，这两位的职业守同样定。

“她的情况相当糟糕，但即便是我也很难描述，就像一些疯狂的东西，从病人上，一路淌到了她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