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拜访的都拜访了，记忆里本没这俩人，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不重要。

“原来是这样。”

“啊对对对，小命要小命要！”

“她儿也参加了乡试？”

山里的树木五八门，一路走来程溪就见了不下十，野酸枣树，榆树，槐树，松柏等一片接着一片。

“嗯，已经五福了，算是另一支。”

越是往山里走，地上的雪就越厚，枯黄的草丛都很难见到。

“母亲当年是因病去世，从此书房中就多了些医书，我也是偶尔看看。”

沈星罗走过来，也瞧见了孤零零的带刺圆球。

“清他娘以为星罗前途毁了好欺负呢，这次算是踢到砧板喽！”

“刚才那对婆媳也是沈家的？”

“沈清，今年是他第四次参加科考，比我年长十五岁。”

在冬日里能找到草药的都不是一般人。

等等，那沈程氏不会在大家看不见的时候也动用武力吧？

背在上怪沉的。

......

沈星罗扒拉开的泥土，胳膊的葛暴在空气中，外形看起来和红薯有相像。

“早就听说她爹是武夫......这哪里是武夫，明明就是武林手啊！”

沈星罗黑眸中闪过几分嘲讽，“不足为惧。”

原本以为沈星罗毁了容貌会过得很是艰难，现在看来是他们多想了。

后背上的竹编背篓很快就有了收获，他们发现了一片葛。

“可惜了这亮堂的名字。”

“你为什么会对草药有研究？”

“个标记等回来再捡，这里已经属于山，一般村民不会过来。”

家里有这么一个母夜叉，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那就捡，当零嘴吃。”

程溪啧一声，端看极品家人就知了，想必那沈清本人也不怎么样。

“吓死了吓死了，我怎么瞧着她刚才像是要砍了沈张氏？”

“栗熟了之后掉在地上，这场雪来得及时，全藏在下面了。”

“这娘浑的力气恐怕咱们村的郑屠都赶不上！”

“咦，这是栗？”

“惹不起惹不起，下次见了一定得绕走。”

程溪，心中却依然有疑虑。

***

“是栗。”

事实上，前世他大分时间都是在病痛中度过，久病成良医罢了。

两人记住栗树的位置，再次往山里走，雪地里渐渐现了各小动的脚印。

家里不缺粮，但程溪是个闲不住的，又有仓鼠属，遇到了自然得薅回去。

不过夫妻俩倒也不失望，颇有兴致的探索起来。

众人心中划过万般猜测，想什么的都有，不过有一是确定的了，那就是沈程氏不好惹！

沈星罗起，环顾四周。

神农山外围地势较为平缓，两人上都有把力气，很快就把众人落在后。

他蹲下扒拉了两下积雪，果然见到了雪层下面的落果。

“也是。”

“怪不得我没印象。”

她停在一棵约莫五米的树下，此时正抬望着枝丫上仅剩的几个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