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晃儿在舒清音旁待久了，自然学得舒清音的脾气，对谁都是一副冷冷不理的样，自视清的样让舒蔚几番想同她说话都被挡了回来。

“快说！”舒蔚颇为着急。

他又想了想，问：“那我要装什么病？”

舒无虞明白，这舒蔚对这晃儿颇有心思，可忌惮着大娘，又不敢冒犯，还时常被晃儿怼了回来。

“

舒蔚顿时忙着，能杀杀那丫的锐气，如此甚好。

舒无虞对他说：“二哥，可记得大娘院里的晃儿？”

“如何让父亲改？”舒蔚问。

抱什么希望了，大不了娶了那母老虎在家里供着。可是舒无虞却写来一张字条，自称有主意，这才匆匆而来。

“二哥，大可称病…越严重越好，最好是什么隐疾。这张家要是听说二哥有什么隐疾，自然不会把女儿嫁过来。他们必然会主动来退婚，到时父亲自然不能说什么。”舒无虞继续说，“当然，要瞒过父亲，二哥自然要买通大夫，最好与二娘二通个气，让她们帮着你。这父亲要是知你有隐疾，不但不会怪罪你，反而会选几个温柔的丫鬟来伺候二哥你。到时二哥…不就…想齐人之了吗？”

可是晃儿这姿，确实有清的资本。她才十七年龄，已经落的人模样，说是官家小也不为过。就连大娘旁的染鞠，也是比不过的。

“委屈？多大委屈都没事，总比娶了那母老虎来的好。我要是娶了她，今后…别说纳妾了，就连我自己命都难保。”舒蔚如此一番话，倒让舒无虞有些发笑，这舒蔚不过是想纳妾成人之，不过说的冠冕堂皇了些。

舒蔚大笑，拍了拍舒无虞的肩膀：“你这主意好。”

舒无虞神秘一笑，不由言：“隐疾，自然是不可描述的，就看二哥豁不豁得去了。”

舒蔚这又犹豫了，不可描述的隐疾？装疯卖傻还是装不行？

舒无虞十分赞同他的话，这晃儿格确实不大好，尤其跟了大娘后，对谁都是趾气扬的，如此一来，倒是舒蔚这个愣青。

舒无虞回答：“要是这张小像大嫂那样温婉可人就算了，可偏偏悍名在外，二哥不愿，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而这门亲事，症结在于父亲。是父亲要二哥娶这张小的，要是父亲改，那二哥自然不用娶她了。”

“我当然记得，这丫可横了。”舒蔚说。

“横竖装个个把年，等那母老虎嫁人了我再装好咯，到时候让娘给我选个好媳妇。”舒蔚如此说。

这大娘院里的晃儿本是跟在舒清音旁伺候的，后来舒清音当了淑仪，她就整天伺候俞氏了。

舒蔚自然记得，整个舒府里的丫鬟，大到灶台上忙活的厨娘大妈，小到端茶倒的小丫鬟，他都能好好研究过，还给她们评定过姿。

舒无虞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便又说：“要委屈二哥了。”

舒无虞又说：“大不了二哥娶了张小，也算是合了父亲心意。”

舒蔚听她这一说，又想到早上那张馥兰杀气腾腾冲到他院，当着他母亲的面，一顿好打的样。心里又怕又恼。不了，死活也不能娶了那母老虎。

“二哥称病后，不如向父亲讨来这丫伺候二哥。”舒无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