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看向了他的下。

他仰着，讨好地冲你笑着，带着蹼的手勾破了你的衣角，另一只手献宝似的——擎着几只断手。

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咙，困扰地笑着冲你摇。

周瑜要把你往里拖，拉着你的衣服，攀着你的手臂。平时他把你摁在床上尚需借力，化成人鱼后，力气却大的非常，很轻松的就把你拖到了里。

“说不来话么？”

然后，周瑜轻启朱，冲着你笑。

你的安抚好像起作用了？周瑜看着你，略带委屈地了。

你扶着他的胳膊，周瑜便轻柔地过来蹭你。浑淋淋，带着化不开的气。

被波侵扰得恼了，你扶着玉荷枝要离开池。周瑜嘴里发短而促的啼叫，随即扎里，又很慌张地来扯你衣角。

你看见他脸颊生一些细小鱼鳞，星星反光。瞳则是一弯勾月，尖翘地嵌在瞳孔中。没有白，只有墨蓝洇郁在中。几丝碎发被打，服帖的贴在额前，整个人显得无辜而可怜。

周瑜无声地看着你，迟疑着，害怕下一秒你就会走开似的，委委屈屈地盘着你的膝。“别担心，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不会走开的。”

你看见一双人芳泽红中的利齿，獠牙被包裹在薄而的中，想必那些血迹，定然是被这獠牙撕咬导致的。但是他分明笑得纯真烂漫，如同幼。

周瑜伏在你的膝，比划着手势。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么？你很容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因为心境不稳，加上傩之力的消退，无法压制三千世界带来的副作用。于是自己就变成了异变的载。

人鱼依而居，月亮东升西落，带来起落。满月对于的引力最，会不顾一切地漫上堤坝，席卷一切生灵。求偶的人鱼会在此刻狂暴，冲着满月嘶吼鸣叫，把自己上的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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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不得不接受你跟他过了一样，今日你依旧要一气，接受周瑜变成人鱼的事情。

“还会变成什么呢？时间持续多久？”

你急忙探去吞吃氧气，浮面却看见周瑜在中环绕着你肆意游动，腰腹用力甩尾，便在空中画一弧。波一推动着你，在中你形不稳，他的动作却愈发的大了。

你以为他是因为愧疚和歉意而不敢看你。可他铁钩般的瞳孔中，分明暴涨，狂汹涌，墨蓝的瞳仁被烧得发亮发白，直直地贴在中。

断面血模糊，翻卷，想必是被周瑜那一獠牙啃咬。断手被周瑜藏在里，已然泡得臌胀，青白与血凝结在这几支死中，一条得迷幻的人鱼——你的人鱼哥哥，失了神志，不但吃人，还将残肢当成珍馐留下，然后送给你？

他只是望着你，轻轻地望着你。然后嘴咧开了，发一声鸣叫。

一双臂向你伸来，他的形态已然更像怪异图志里所说的人鱼了。指尖生尖利的指甲，手指中有蹼相连，像是鱼类划的鳍。他攀附在池边，你看见他赤的上，肌上不乏鳞光闪动。

“这么说，你还会再变？”

他摇，不去看你。

“————”

你同周瑜讲话，却不见他一句回答。他只会用那双到极致湛蓝瞳望着你，中幽思难解，却透无声的温柔，仿佛是亘古的月光化为了一汪，陷周瑜的眸中。

是周瑜。

下是一条鱼尾。青蓝的鱼鳞细细密密地覆在非人的壮尾上，如同女人轻纱衣的鱼鳍生在两侧，尾鳍面，轻轻地拍打，好让他借力离你更近一。

是周瑜，却生一非人的气质。只见那人长发倾泻而下，如同藻柔媚的纠缠着男人的肩颈，发丝如同被沾的招魂幡，片片四散于中，投下一团黑影。耳侧生的也不是人耳，而是淡蓝的鱼鳍，支棱在两侧。

波动了。那人鱼尾一拍，四溅，你急忙去挡，放下衣袖的一瞬间，那人鱼已经游至你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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