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的确大可不必！我也没什么好向你忏悔的！在杀死你弟弟这件事上，我一没后悔过！但这不是于我本意，就算我不杀他，他也在被通缉中，在卫华的手底下生不如死，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贺北轻蔑地说：“你说这么多，还不是在解释！是在求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给你减刑吗？你妄想！不判你死罪，我就上诉到最法院去！”

贺北恨恨地说：“你活该！你找我来，就是让我看你怎么死的吗？你在向我解释啊？还是在忏悔啊？那大可不必！”

我不确定地回答：“因为还在卫华手上，至于是生是死，我就不知了！”

贺北冷哼了一声：“你不用在这里狡辩了！我何氏集团是不是被你搞垮的？我弟弟贺东，是不是被你害死的？我爸和我小妹现在下落不明，是不是你的？”

贺北终于动摇了起来，沉思了片刻后，问：“我爸和我妹妹在哪儿？”

贺北哼了一声：“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人！”

我无以为然：“我是唯主义者，我不信那些的！但我相信天理循环，报应不！我杀了人，我自当受到应有的惩罚，但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呢？他们还没得到有报应，这才是我心有不甘的地方！你恨我不要，这是应该的，可你不该就这么放过那些害你家人的畜生啊！”

我摇着：“这是其中一可能，但请你理一些想想，我为什么要死他？仅仅是因为我想杀他？那我何必亲自动手呢？”

我再次摇着：“我不是那冲动行事的人，就算我有这冲动，也不会是现在，而是当我知我嫂是因为你弟弟而死的时候！我有机会亲自动手的，可我没那么，不但我没那么，还劝我哥不要那么！因为你弟弟的命，不值得用我们的命去换！还有啊，我要是真的想杀他，我会这么蠢的，一个人去？打到我们两个都疲力尽了？最后，我想告诉你的事，知真相的，远远不止我一个人，你爸和你妹妹也知真相的！你弟弟是为了他们的命，才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你难不想知他们的去向吗？不想知你弟弟，到底是不是我杀死的？还是另有其人呢？”

我讥笑：“你想多了！没那么必要！我就是要求生，也不会来找你的！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想不想知，你弟弟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贺北瞪着我说：“那是因为你想亲手杀了他！”

我撇了撇嘴：“你们何氏集团怎么垮的，你怪到我上？是谁先惹谁的，你最清楚，当初就是你先找我麻烦的，你不会记这么不好吧？你爸是什么人，你弟弟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贺洁为什么宁愿跟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你同样比我清楚！你要是个明白人，就知这本就不是我的问题！至于你弟弟的死，我有责任，如果真是我杀的，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说完，给她看了看我手上的手铐。

我苦笑：“什么是好人？过路不闯红绿灯，却随地吐痰就是好人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了，我也不想再劝你了，你要是觉得你弟弟的死，没任何疑，愿意放过真正杀害他的人，你就直接把你弟弟火化了吧！随便还能搞死我！如果，你还想知事情的真相，你同意法医给他尸检！如果尸检结果显示，是因为我掐贺东而窒息而死的，那我无话可说，我就等死了！但如果还有其他外因，就该去查真正害他的凶手，而不是

贺北再次愤怒起来骂：“你个王八，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好好的一个贺家，现在被你得就剩我一个了！你死一万次都不解我心之恨，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你下辈投胎，也注定是只猪，狗，任人宰割，任人凌辱！”

贺北愕然：“死因！？这还有什么异议，你还说不是在狡辩，就是你掐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