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我觉得你还是和阿发先商量一下再说吧！他要是同意了，我开个价，没问题了，咱们白纸黑字签个合同，我再帮你仔细规划一下！”

秦歌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给他打电话了，他人在中介呢！”

秦歌叹气：“不怎么样！房价这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真正买房的人还是少！你也知，这两年珠海的房价都上天了，能买得起有几个啊！加上阿发那光，都是买低卖，装修转的那钱，都用在二手房倒卖上了！赔了不少钱，还不让说！”

我笑了笑：“你家阿发的光还不行啊？这栋楼我看你们买的就很值啊！”

我想了想说：“改公寓倒是可以，我看过市政的规划图，这一片要建个大学的分校，一旦有了大学生，你这公寓就真不愁租不去了！就是成本估计的吧？”

我笑：“还是有市场的！”

秦歌听了我话的意思，急忙说：“这个我懂，陈总，你放心，不会让你白时间的！”

我啊了一声问：“跑中介什么去啊？你们要买房啊？”

发给你陪个不是！”

秦歌嗯了一声：“那也是！那你说，建成之后，大学生能来租房住吗？学校会不会不让啊？”

我摆手：“不说那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嗯了一声：“这个也没办法，要量，就不能赚太多！阿发人呢？不是故意躲开我吧？”

秦歌哎了一声：“也不好啊！工期长，我们人手又不够，收款还慢，压了不少款！”

秦歌一听，啊了一声：“开个价？你这是打算收多少啊？”

我知机会来了，就假装犹豫：“这个嘛，不好说，我对你们公司现状不了解，对你们公司的经营状况也不太熟悉，还有财务情况，要真的系统地帮你们的话，你知我没那么多时间！”

秦歌趁着话题，急忙问：“陈总，我知你是专家，要不你给我们指一下吧，这公司大了，我和阿发是真不行！既不懂理，也不懂发展，这几年赚的钱，都赔的七七八八了，再这么下去，这么大的公司就快破产了！”

秦歌惊喜：“真的啊？那情好啊！什么时候开始建啊？至少得个两三年吧？”

我撇了撇嘴：“不我收多少，都能保障你们赚的要多得多！你要是不信我，就算了！其实，你们现在这样也好的，没必要钱，维持下去，一年有个几百万的，已经很不

秦歌摇着：“值什么啊？到现在房产证都没有！只有使用权，现在是真砸手里了！你看看下面的楼层都是空着的，也不先谈好了租，再装修！说是一次装修成本低，一气全都装修成办公室了，哪那么多人租啊！装修完了，就空着，这下可好了，钱都搭去了，却空了快两年了！不瞒你说，要不是靠着工装的项目，真的很难维持下去了！阿发这人还掘，你怎么说，他都不听劝！最近啊，这是又打算把下面的办公室改成公寓，觉得好租！”

秦歌红着脸说：“我读大学那会儿可没和人同居！研究生那会，为了读书方便，才来住的！”

我笑着说：“有什么不让的？再说了，你们上大学那会儿，学校是不是也不让啊？不是一样来租房住！大学生同居的还少啊？”

我啊了一声：“不错啊，都会拓张业务了！那得怎么样啊？”

秦歌把桌上的烟递给我，然后说：“买啥房，是卖房！这不我们是装修的，总会接到一些便宜的房源，就想着买下来，再卖去，赚差价，卖着卖着就又坐起了二手中介，租房，卖房，买房的！”

我犹豫：“这个不一定，得看招标的结果！大公司城建也快，还不是主要看市府有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