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似乎也回忆起了往事：“是啊，我那芙蓉王都不好意思拿来！没了！”

我切了一声：“你就是现在去拿，谁敢拦你啊？”

老冯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兴地说：“好啊，我好像没吃你的菜了！”

那一刻我意识到老冯老了，真的不再年轻了。

我啊了一声：“什么没了？”

老冯微笑着说：“可不是，咱们那会儿，没少用好东西！就是放在现在，也是值钱的东西！咱们那会儿还真没当是有多珍贵！那五粮，茅台啊，起手就喝，中华，熊猫啊，开了就！想想也是浪费了不少钱啊，我那时一天最少两包烟，那可就是160啊！”

老冯打开了灯，噢了一声：“一般这个我都在家，以前朋友多，饭局也多，现在不行了，走的走，忙的忙，都没人陪喝酒了，我这也经不住那样折腾了！”

老冯把袋放了厨房说：“没呢，你吃了没？我煮面条吧！”

老冯摇着：“要是董总在，我也敢！可现在是陆萍的时代了，离我太远了，我要是去拿东西，她不但不会拦着，估计还得给我买，直接给我送家来，没意思了！”

我嘻嘻笑：“还是抢回来的东西有意思啊？”

老冯脸暗淡了下来

耍玩闹，我依稀记得他住的那栋是靠在最里面的，还有个大上坡，他们这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车都是停在外面路边，从停车的地方，到他住的地方，走上去还真累的。

老冯毫不在意地说：“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超市的袋太不结实，我都懒得捡了，捡上来，我又得爬坡，走不动了！走吧！”

我看着远落的几个橙，觉得它们和老冯似乎一样的无奈。

老冯顺着橙落的方向看到了我，我急忙蹲下去捡，捡得我满是汗，还是漏了几个到下面去了。

我笑着答：“没几，你就睡了一会儿，新闻联播都没结束呢，吃饭吧！”

我想加快了脚步，上去帮他一下，刚好他左手的袋不知怎么地，裂开了，一堆橙从袋里一下都散落了来，随着下坡跑到了我的脚下。

简单在冰箱里拿了生菜，和，了三个菜，等端上桌的时候，看见老冯在客厅，开着电视，着老镜，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轻声叫醒了老冯，老冯摘下睛，看了看表问：“几呢？”

我觉老冯的情绪有不对劲儿，以往他总是嘻嘻哈哈的，见面就得怼我几句，可今天怎么说这么凄冷的话呢？

刚想跑下去捡，却看到老冯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我，我有些生气地捧着怀里的橙，走到他面前，责怪：“你倒是帮忙啊，就这么看着！”

说完，潇洒地回家了。

我皱了皱眉问：“那你晚上吃饭了没有？”

老冯开了门，换了鞋问我：“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遇到什么事了？”

老冯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说：“这酒还是从你那里顺回来的，你在万众那会儿，柜里的好东西真多啊，现在没了！”

我走了厨房，还算净，不像一个男人单独居住的样，只是看看地上菜，就知他也应该是不经常饭的人。

我系起了围裙，说：“你闪开吧，我两菜，咱们喝！”

我想想自己还真的太久没来他这里了，都有记不清他住那栋楼了，刚好看见一个影，双手都拎着一大包塑料袋，里面装的满满的东西，艰难地迈着步，正往家里走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顺说：“刚好经过，就过来看看你在不在家？”

我笑着说：“你还记得咱们有个客，大金牙吗？一个包工，人家那才是大手大脚呢，中华，茅台，还养育，一天的鱼都要200多，我当时送中华烟给他，都不抬！还不够人家几天的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