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耀和小魏的一再哀求下，我老舅才说：“我以前就是个老实孩，我记得我第一次打架，是我小时候中专都没毕业，就了粮店上班，那时候个矮，又是新来的，总被粮店的老师傅欺负，一上货，一卸车就叫我，我长得都没车，一次两次行，可老这么搞我，我就不服气了，和老师傅就吵了几句。

耀称赞：“老舅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学会赌术的啊？”

耀撇了撇嘴，然后示意老舅继续讲。

老舅着：“怎么可能不报警呢？警察一来，看我就是个小孩，加上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他们怎么打我，怎么欺负我的，派所民警一调查，的确是我说的那样，一看没人命，才懒得呢！”

耀又问：“他们没报警吗？”

老舅笑嘻嘻地说：“先是和发小学了，再后来和路边的老骗学的！老骗骗人时，被人发现，被人打断了一只手，就在我们街边上，摆了一个摊位下象棋，我们没事就老找他玩，一来二去的，就熟悉起来，时不时还给他带那吃的，就这样，他就教了我们小把戏，可是告诫我们只能小打小闹的，可不敢去骗大钱！”

我撇着嘴：“你可别瞎想

我接着问：“那你们真的就这么听话啊？真的不想赚大钱了？”

我慨：“原来我大舅也是一霸啊？真没看来！”

老舅笑：“真的啊，我们那时候很单纯的，从来就没想过歪门邪的，学那个赌术也是贪玩，打架耍狠，也是没办法，被人欺负！加上后来我发小的事，胆早吓没了！”

耀谣言慨：“我要是那时候生的就好了！快意江湖啊！那儿像现在，什么都是畏手畏脚的的！明明被人欺负了，你还手分分钟就是你的事，打重都是十年八年的罪！”

耀还要发问，被我打断：“你十万个为什么啊？你还听不听了？”

耀惊惧地问：“那人都没死吧？”

睛飘向了窗外，像是在回忆着过完，慨：“能有什么为威风事啊?那都是年轻时不懂事，不知死活，现在想想真可笑！”

老舅骄傲地说：“没死，要是死了，我还能在这和你白呼啊！你大舅是在屠宰场上班的，打小就告诉我，人的什么地方最脆弱，却不致命，只要不到致命官上，就没事！我都是瞅准了才的，被我的两个人，就是在肚上了几针，第二天还上班呢！”

然后脸一变：“直到粮店改制，我偷粮被抓了一个现行，就被当时新来的所长给开除了，我那时候能咽下这气呢？拿着改锥就去找了所长，本来想吓唬吓唬他的，谁知他就本没怕过我，直接抢过我的改锥，给我一顿胖揍，我那是个太矮了，也不会打架，就是要狠，可遇到真正会打的，一个回合就把我打趴下了！我不服气，把你大舅也叫了过去，以为这次胜算在握了，可你打大舅也不行，两个人被人家一个人打的满地抓牙！那次之后，我们才知人外有人啊，光狠还真不够！就老实多了！”

老舅又回忆：“就是那次之后，我几乎就没动过手，但我们那片就传开了，说我是个不要命的主儿，本没人敢惹我！加上你大舅在屠宰场也是一霸，我们哥两加起来，就没人敢欺负我们！街上的混混，都是欺怕的，我们名声在外，见到我们都跑！混混都怕了我们，那还有人敢欺负我们！你大舅就往家里拿，我就拿粮，那时候咱们家的生活，可是比其他家太多了！”说完，还自己微笑了一会儿。

他们先是骂我，后来觉得不解恨，就动手打我，四五个打我一个，欺负我年纪小，我气不过，第二天就拿着你姥爷的改锥见到一个一个，到第三个的时候，就直接给我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