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的士兵答应一声，准备连人带木板一块抬去。

她叹了气，轻轻摆了摆手：“抬去烧了吧，到时候将骨灰收集起来，好好安葬……”

“辰儿，此事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武则天说，“莫要忘了，他们也都生在帝王之家！”

虽然查来的几率依旧不大，但至少有了线索，就有了调查的方向了！

刚刚听了那刺客的话，李月辰才偶然想起来，咸亨年间，天下饥荒严重。当时老爹和老妈发布了一条政策，十五岁以下家里养不活的孩童，听人收养，供收养人驱使役用，等灾情缓解，酬谢主家之后放还本。

咳嗽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些血沫从嘴里面来，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些之后，他低声自言自语着说：“我贱命一条，若不是他当初救我全家，我早就死了。如今父母已不在，我这条命，也该还给他了……”

当年如果这些王爷已经有了养死士的心思，那必然会收养不少人，应该会有些蛛丝迹。

李月辰耷拉着：“此事怎能与外人去说？难阿娘也想不来？”

倒是有全国的总档案，但如果要拿着那个去一个一

……

这刺客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实际年龄应该会更小一些，如果他是咸亨年间被某个王爷收养的人之一……

一转三天过去，那个刺客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武则天端起茶杯：“实际上，是何人也不重要，反正这些人总要理掉的！”

士兵们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看了过来。

但问题在于……如今的情报员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在查案这方面都是半吊。

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但同时又极其定。

看到李月辰服了，这个刺客突然笑了起来，接着开始剧烈的咳嗽。

更别说诸王驻地，肯定是跟当地官员有联系的，这些情报员如果没有一个合法的份，是不可能随便查看档案的。

李月辰了嘴，表情复杂的了：“行，我服了！有何遗愿就说，本尽量帮你达成！”

不过这也更加定了李月辰要改变皇室的理由，绝对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李月辰不停蹄的跑到了办公室开始写信。

起来，狄怀英好像还未回来是吧？”武则天抬想了想。

当李月辰再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他奄奄一息的躺在木板上，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但他已然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说不定下达这命令的某人本就不在乎，孩算什么？只要成为皇帝，后佳丽无数，想生多少生多少。

得，说了等于没说！

然而李月辰却突然抬起手：“等等！”

“去找宋耀过来，验尸！看看他年龄多大！”李月辰一边说往回走，“福来，一会儿我写封信，你给婉儿送去！”

一牙齿都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从脸上微微搐的肌来看，明显笑的很费力。但他仍然着扬了一下脑袋，用已经喊哑的嗓声：“来！”

“喏！”福来连忙答应一声。

当嘴对完全停止了动弹之后，他缓缓闭上了睛，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生机。

没错，李月辰服了，这是个真正的汉，生生折磨了三天，四肢骨都被砸成了粉末愣是什么都没说，想不佩服都不行。

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只剩下嘴还在无意识的上下蠕动。

李月辰伸两个手指，放在他脖颈上，并没有觉到脉搏的动。

浑上下都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能看得来，这几天被折磨的很厉害。

不过理确实是这么个理，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的。

看到李月辰过来，他非常费力的微微扭过，用已经看不任何光亮的神无力的看着她，随后轻轻一笑。

所以她上给上官婉儿写信，让目前在诸王驻地的情报员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挖到一些更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