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通难除，是人心难除。”

梦弼就明白这其中的难办之，反而是周神官劝他：“天之造化，早有定数。施与人间，便不会落在别。明甫上仙有心谋算五通，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不必为了一个恶徒平添变数。”

周神官：“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提前了结了这恶徒，自然了断了他的吉命，但你我不可能取之。又或者了结了五通神，自然也能阻止。但若是要从吉命本动手脚，就太难了，得不好，会有岳府夺人造化的嫌疑。”

这熟悉的觉冲淡了悲伤，以至于在办丧事的时候，也没有落下几滴泪。

梦弼有足够的耐心，并不急于一时。

官：“岳府倒也并非什么也没，五通神签契、盗德、借债，都少不了间诸王勾结，别的我不敢说，只能向您透，该查的在查，该抓的抓了，一时不好动的，也有机会慢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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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神官与他又聊了些五通的事情，便告辞离开。

增光也睡醒了，几声呼唤，不见环儿应声。

增光家中恢复了清净，自父母病倒之后，家中本来也清净。

梦弼便有些明白了。

周神官便笑：“如此甚好。”

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昨夜的梦，但面对着这样的景象，却似乎一下又让他隐隐约约有着熟悉之。

梦弼拱手：“多谢周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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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弼：“多谢周神官指。”

梦弼放弃了在吉命手脚的打算，这太危险了。但五通难除，五猖却未必了。

那官便叹了一气，：“五通庙遍地开，人心不死，邪神难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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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适应得很快。

看着梦弼似有不解，官解释：“明甫上仙是修行仙的，并非神中人。神中人，要么如我一般，受封敕、符命而来，要么就是人心所聚。而人心所聚的香火之神，若是不能在成气候之前收拾掉，便很难再动手。尤其是五通这大的邪神，即便是斩了本，也会在人心中再次复生，潜伏得更。”

梦弼便将话题转回到增光上，问：“五通神要取这吉命，可有办法阻止吗？”

了门来，就见到环儿已经吊死在房中，一同故去的，还有他的老父母。

梦弼问：“岳府对五通没有什么动作吗？”

此为犯忌。先天命数为人所夺，便只剩下后天运数，如同无浮萍，运数旺尚看不来什么，一旦运数低落，顷刻间便是无可挽回的劫数。”

周神官摆了摆手，：“上仙是府君待过可以相信的人，我说这些也不算是过界。只是想让上仙知，岳府并非姑息养之地。”

天气炎，停灵也没有停太久。

梦弼：“我并非怀疑岳府养，只是心有疑惑，倒让神官误解了。”

天明了。

－－－－－－题外话－－－－－－

如今除不了首恶，但剪除羽翼的事情却是可以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