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学第二条定理，即魔力无法自发的从低维个ti转移到高维个ti——注意，这里是一个‘单向移动’，意味着正常情况下，魔力是从高维liu向低维——相似的，时间从‘过去’向‘未来’的liu逝同样ju有天然的‘单向移动’特xing。”

“……注意这个词——‘单向’——这意味着，在时间这个维度上，一侧有‘方向’，一侧‘没有方向’，是‘不对称’的；这同样意味着，即便你从过去、到现在、再回到过去、然后再来到现在，整个过程也是‘单向’的，并不存在时间线的‘断裂’或者‘平行’。更不存在你所想象的平行世界。”

“……过去是确定的，确定是一zhong收敛状态，是有序的、可控的、可观测的；未来是不确定的，不确定是一zhong发散状态，是无序的、混luan的、不可观测的……这zhong从有序走向无序的过程，是这个世界最本质的概念之一。”

“……或许有人要说，既然未来不可观测，那占卜学卜算到的未来是什么？这里我需要qiang调一点，所谓未来不可观测，是指未来拥有无限可能，而我们无法将所有可能都观测到；占卜术观测到的未来，是所有可能xing中最大的一zhong，但并非绝对的结果。对于未来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解释到此，抱yang子停了下来，给两位年轻巫师一点儿记录笔记的时间。半空中那三行大字已经被密密麻麻勾画chu许多解释的术语。

老人又看了一yan自己的‘板书’，满意的nie了nie胡子，然后低下tou，勾了勾手指。

地上的茶杯碎片一块块缓缓升起，一路相互拼接、黏合，及至老巫师手中的时候，已然恢复原状，重新变成完好无损的杯子。

郑清抬起tou，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不是时间倒liu。”书桌后传来老姚提醒的声音：“只是一个小小的恢复咒变形……再来一杯吗？”

后一句话，他是对抱yang子大师说的。

老巫师捻着hua白的胡须，微不可见的点了点tou，继续看向两位年轻巫师：“……从维度论的角度chu发，有序、可控的状态，是描述低维现象的形容词；无序、混luan的状态，是描述高维现象的形容词……也就是说，过去是一zhong特殊的低维状态，未来是一zhong特殊的高维状态……这zhong高维与低维的区别，是我们从未来返回过去的魔力基础。”

他再次停了下来，端起杯子小呷了一口清澈的茶水。

“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郑清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忍不住举了举自己的羽mao笔，满脸困惑：“如果过去到未来，是低维到高维，那不是意味着……”

他卡了壳，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意味着过去的魔力必须比未来的魔力大，才能完成这zhong低维到高维的逆反现象。”蒋玉显然也有相似的不解：“但an照你刚刚分析的……过去又是低维的，低维的魔力不应该小于高维魔力吗？这听上去就像水往高chu1liu一样奇怪！”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郑清连连点tou。

“非常min锐。”

抱yang子脸上louchu一丝满意的笑容：“真正的魔法理论就是这样违反直觉的。首先，我可以确认一点，过去的魔力就是比未来的魔力qiang大，这也是为什么，最qiang大的巫师被称为‘古老者’；其次，魔力就应该从高维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