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笳想了想，摇摇，“也许还有一可能。”

她憋闷得厉害，索起抓过厚厚的披风，走去书房，想读些书来安定心神。

赵诚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杀害曹雷的，是熟人？”

最近这一个月来，她失眠严重，有时甚至要熬到二更过后才能睡，而且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有一声响，便会陡然惊醒。

☆、第163章不速之客

杨清笳一想,他说的倒也在理。何况赵诚恐怕不知曹雷的另一重份，既然人已过世，她也不打算将此事挑明。那样除了徒增事端之外，毫无裨益。

她迈步挑着地上散杂的空地缓缓走了去，一旁的柜门四敞大开,里面十几锭银还整整齐齐码着,来者本连碰都没碰。

赵诚闻言笑了笑,颇有些寂寥之意,大略可算作自嘲：“我们锦衣卫的,哪个手里不是攥着几条甚至几十条人命？最不缺的,恐怕就是仇家了！”

曹霆被一个弱女近取，不由辩：“我只是措手不及……”

“屋中搜过了吗？”她问。

已近三更，杨清笳照旧辗转反侧，难以眠。

杨清笳查了一圈，也没什么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便只能打回府。

赵诚：“还没有。”

“曹雷前的贯穿伤前宽后窄，明显是被人从正面袭击造成的。若是这样看,被普通贼背后暗偷袭的可能并不大。”杨清笳问：“曹雷可有什么厉害的仇家？”

她：“的确是这样，你我本就是熟人，你未曾防备于我，方才我话说到一半突然手，你又怎么会及时反应过来呢？我一招半式都不会，尚可取走你贴之，若是我再会些武功，甚至手不弱于你，那么一手便杀人取命，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她原本以为自己从不害怕孤独，但在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寂夜里，杨清笳竟突然觉得从心至襟怀，由内到外，都涌动着一难以克制的凄惘，排山倒海，几乎迫得人不过来气。

“不能完全肯定，只能说，有这可能。”

杨清笳闻言抬步了屋中。

显然不是为财。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走到曹霆面前，后者以为她要说什么，然而杨清笳却突然伸手，将他发髻上.着的木簪了下来。

“什么可能？”曹霆问。

薄衾孤枕，霜寒重。

我也不明白，以曹雷的手，即算江湖上一等一的手，也不可能在一招之内就杀了他！难不成，真是我孤陋寡闻，这京城之中还有绝手的存在？”

里面一片狼藉，像是遭了洗劫一般。

那就只剩仇杀了，然而刚才赵诚也说过了，曹雷仇家太多，很难个排查。而且若是仇家寻仇，杀人了以后，又为何重回宅中,翻了个七八糟呢？这并不合常理。

她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与那个人相知相的旧事。

刚一门,屋内的情形便令她十分惊讶。

杨清笳端着风

杨清笳看着刚刚缓过神来的曹霆，：“我并不会武功，而你是锦衣卫的手，可我还是一把就将你的簪拿到了手。”

曹雷为人孤僻,除了和几个熟悉的同僚有些情外，跟其他女,也应该少有纠葛，亦不太可能是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