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自由自在，还了个朋友。”

站在客船上，看着青港越来越远，离陈家湾也越来越远，二缓缓舒了一气，从一开始她决定回陈家湾就是个错误，过分小看陈家人的后果，就是差儿把自己给搭去。

“走吧，等我去大城市找你，到时候你别忘了我这个人就行。”余瑞芳把二送到船上。“你托我还给周家的钱我也会替你捎去，你放心我不会吞了的。”

……

晚上二和余瑞芳同睡，说了会话后，两人便各自准备睡觉，二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余瑞芳突然开，“陈二，你够朋友的。”

时间过得很快，上三年多就过去了，她也毕业了，这几年她一次都没有回过陈家湾，每年也只是托会回家的陈芳芳帮着给陈带个信带钱回去，或者陈托陈芳芳帮忙捎些吃用给她。

到了酒厂生面孔多过熟面孔，以前宿舍里的同事也大都嫁人离开的酒厂，倒是遇到了几个办公室那边的同事，见到二大家都十分情地同她打招呼，不过见到她和余瑞芳一起后，大家的表情就变得很微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二就起床收拾了自己准备发去省城，这次离开，她大概很长时候都不会再回陈家湾，或许这辈都不会回来。

二笑，“我知你不会，余瑞芳，谢谢你。”

再加上玩得好的熟悉的同事都不在酒厂了，二只略坐了片刻，就和余瑞芳一起打了饭菜离开了酒厂。

昨天她遇到余瑞芳的时候，其实人的状态并不好，明人一看就知有事，更别说余瑞芳这样练来的人，但她什么也没有问，二真的激她的。

那个老吴，应该就是余瑞芳的对象了，二，两人随意地说了几句话后，余瑞芳就去酒厂堂打饭了，她一个人住没有开火，吃饭不是在饭店解决就是在堂里吃，她原本想让二在家里等着，可二执意不肯，便两人同时往酒厂去。

“陈二同志！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学校的小树林外，穿着白衬衫的男青年一脸张地向二表白，等他低着满脸通红地把话说话，抬起来才发现二居然一直在走神。

“你说什么？”二回过神来看向对方。

“嗯？”

“没什么，睡吧。”

她们现在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余瑞芳心想。

二苦笑一声，扭了船舱，难得坐船，她有些船。

余瑞芳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她还没有看着她那个好继女往死里作，她又怎么会现在离开，当然这话就没必要同二说了，她还不想失去二这个“朋友”。

这几年她和顾淮安见面也少，甚至两人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倒是从大二起，顾淮安每个月的津贴就雷打不动是寄到她手里来，她拒绝过，可惜顾淮安压不听，后来难以见面也没

余瑞芳对此没有任何表态，二也不太喜她们满脸八卦言又止的态度，联想到余瑞芳离婚的份，就知她们不会讲什么好话。

“如果你在酒厂呆得不开心，早离开吧，你不是都说你想开了，没必要再为难自己。”二看得来，整个洒厂的人都在排斥余瑞芳，她在酒厂肯定没有她说得那么好。

余瑞芳捂着嘴笑，“现在大城市，是行说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