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故事很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些其实也和叶知知没有多少关系。

东西送了，余瑞芳晾了指甲，穿上外扭着小腰就了门，

“只等通知下来。”叶知知没什么表情，盯着炉火神。

不过酒厂内的帐务，却和她有着切实际的关联，原本她以为只是余瑞芳不会帐，才会把账务搞得一团糟，真了财务室，叶知知才知，酒厂养了多少驻虫，以前的帐到底有多多。

“我也不和你说虚的，送你东西，当是谢你了。”

“嘿，我让刘卫国给我从上海捎回来的，都是级货，你使着应该顺手。”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上回叶知知给余瑞芳修了一个妆，余瑞芳就知叶知知一定是通此的人。

余瑞芳说这破地方难留住人，其实也是看了叶知知没有久留的意思。

余瑞芳细细地着自己的指甲，不时伸远了比一比，“你这，真不适合在勾心斗角的地方呆，命还不好，投生在你妈那样人的肚里，啧啧！”

余瑞芳现在是全忘了自己先前的打算了，学会本事赶走叶知知，再会演戏的人，在讨厌的人面前都会有破绽，何况她们俩早就撕破了脸。

而且光看叶知知看到化妆品时惊喜的神，余瑞芳就知叶知知真正喜的是什么。

要是早知她喜这些东西，早八百年就送上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她也服了，歉也了，还偷偷给叶知知送过钱送过礼，偏偏人半也不领情。

叶知知胆小，总觉得刘家人的路这样搞下去，这酒厂只怕要完，她为财务人员，其中更是责任重大，还不如趁此机会尽离开。

“这是……？”

叶知知接过来，在她里不算全的化妆品，但基本的诸如红、粉饼、眉笔这些都齐了，在现在来说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就算有门路也不一定得到。

她们的前任真的是被调走吗？叶知知心里表示很怀疑，她这两个月来，看似忙碌，其实什么也没，多就是把余瑞芳经手的账稍微理了一遍。

余瑞芳现在的有些情不定，她既然说了是送，那叶知知就不敢现在掏钱来给她，只能先收下。

她也说不上话，就算想为老爷打报不平，也没有半用。

这话她说得也不亏心，赵秀为什么会无理取闹，她可没在里挑唆。

余瑞芳没说是因为什么事谢她，叶知知也没傻得去细问，接过余瑞芳递过来的东西，挑眉。

就算是个老手来，只怕也没法把那些陈年烂帐理清。

“好在这财务室就我们俩，说起来我还是好相的吧？”余瑞芳挑挑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得了，我也就这么一说，反正这辈我们也不可能成为什么朋友。”

可想而知她那有多生，歉有多没诚意。

老爷上面临着退休，他的位置现在的行势也应该是他的了孙辈来替，但不知是什么缘故，人选定下来，下一任科长却是刘厂长的一个远亲，据说年后会来厂里报。

说起这个，余瑞芳就来气，叶知知刚办公室那会，她是左讨好也不成右讨好也没用，叶知知要么不理她，要么就丢一堆七八糟的数据给她对，到现在她也什么也没学成，倒是算盘打着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