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沈庄松了一气，终于还是说服了永熙帝，若是真让叶琉璃继续追查下去，搞不好真是会有麻烦。

“武宁候年事已，他已经向我提辞呈，想辞去南衙大都督的职务，归养田园，可南衙不可一日无主，他这一走，谁能替朕掌南衙？”永熙帝疼。

所以叶琉璃向西戎狼主提的三个条件，他是乐见其成的。

“他妥协了，也可能是在迷惑你。”江宗缓缓说。

“这个倒没有，可总有这一天的，朕总不能让他在南衙一辈吧？”永熙帝。

“陛下要历练琉璃公主，臣自然是没有意见，但历练需要从基层起，琉璃公主没有任何办案经验，就算安排人辅佐，这么大的案她能掌控得了吗，臣建议从南衙挑选一个老成持重之人来负责这个案。”沈庄。

……

“陛下是认定有人在暗中挑拨离间吗？”

“你怎么看？”沈庄离开了，一灰的长袍人影从殿后走了来，来到永熙帝边。

“你是觉得琉璃有嫌疑吗？”

江宗不吭声了，这个话题太，他又是天近臣，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他持让我换掉琉璃，应该是琉璃查到他的痛脚了，否则以他的心，还不至于把琉璃这样一个刚世的小丫放在心上。”永熙帝，“南衙那边应该是查到一些什么了。”

“你说呢？”

“换一个人来又如何，难就一定比琉璃的好？”

破脸，两国边关再起战火，不西戎人的诉求，敷衍了事，西戎那边对等报复，矛盾和冲突一步升级？”永熙帝反问，“沈兄，你在朕这个位置，如何选？”

若是东南战局不能扭转的话，那怕是饮鸩止渴，也会推动与西戎的联姻，如果大周大胜，那选择就从容了。

他也怕叶琉璃为了自的利益，而把事情搞大，搞到一个他无法收拾掌控的地步。

“你是听了什么言蜚语，还是觉得琉璃会借这个案破坏朝廷跟西戎的关系，继而破坏掉西戎狼主跟她的亲事？”

叶琉璃已经查到了丁显，丁显又是他的人，若是丁显被抓，那在东南三州的很多秘密就会暴……

永熙帝如何不知，他当初叶琉璃答应联姻，是于现实的需要，他内心其实也从未想过要把叶琉璃嫁到西戎和亲。

“我这皇叔三不沾，不沾朝廷党争，不沾军队，不沾皇位之争，什么能，什么不能，分的很清楚，永远都是恪守本份，谨守分寸。”

“臣相信换一个人来会更公正些。”

事的发展是不断变化的，随着东南战事的稳定，对于西戎，他的底气就足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打算把“联姻”这个选项彻底关闭，那样就等于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陛下把武宁候召一问不就知了？”

“武宁候给琉璃安排了经验丰富的助手，况且，琉璃本是皇室公主，朕安排她去南衙历练，可不是让她去走走过场的。”

对天岚宗，他始终提防一手。

沈庄锐的抓住了此时此刻永熙帝内心的想法，他既不想跟西戎彻底关上和亲的大门，也不想把叶琉璃真的嫁给西戎狼主，同时他还想拖时间，拖到明年开，东南战局彻底定下来。

“他或许没有这个想法，可当到了那个位置，想停下来已经不行了，他后面的那些人会同意吗？”永熙帝说。

“陛下，沈庄不像是那有野心的人，您会不会看错人了？”江宗迟疑了一小会儿，说。

“武宁候若不是能到这，先皇和陛下又怎会将他放在南衙的位置上这么多年？”江宗。

“难不是吗，琉璃公主是天岚宗真传，她本志不在朝堂之上，她也本不想嫁去西戎，是陛下用大义令她答应这门亲事，可陛下想过没有，若是这门婚事成了，对大周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儿。”沈庄清楚永熙帝的底线后，说话自然气了不少。

“陛下答应武宁候归隐了？”江宗惊讶一声。

“你说，我都这么他了，他会不会早就知是我？”永熙帝拢了一下手，望着大殿门外，那个远去的黑儿问。

“好，朕答应你，换掉琉璃。”永熙帝认真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沈庄的建议。

沈庄沉默了半晌后，这才开：“陛下，臣可以同意开棺验尸，但此事不可公开行，而且琉璃公主不得参加。”

“臣不敢，但陛下将如此重要的案给一个毫无查案经验的人来办，是否有些儿戏了？”沈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