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己用另一电影中的情节去考验黄志诚，苏乙的心情不禁稍稍愉快了一。

西贡，某民宅。

陈永仁终于忍不住回过来，疑惑地打量他：“你就不怕我为他报仇？”

但凑到嘴边，最终他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在他面前趴着一个人，手脚被捆着，脸上鼻青脸，浑鲜血，显然刚挨过一顿痛揍。

陈永仁有些讶然：“你就这么承认了？”

屏幕中，一阵模糊和晃动后，镜拉近，那边所有人顿时被看得一清二楚。

黄志诚鼓捣半天，总算打开了放映机。

“我知。”苏乙平静，“你别忘了，我跟过他三年，他的事情我很多都知。”

苏乙看着他，认真：“如果你跟着倪坤三年，睁睁看着他坏事绝，却因为警队上层要保持该死的稳定而逍遥法外，你也会说服自己的。”

陈永仁怎么会不恨倪坤？

实是你杀了倪坤，对不对？”

“昨晚我在场里跟飞机喝酒，他接到罗继的电话，要去事。”陈永仁，“不过罗继并没有打给我，我就开车悄悄跟着飞机。”

所谓四大金刚，指的是吉米、刘建明、飞机和大，是外面给苏乙的四个手下起的外号。

“摄像机是我昨天买到的，本来就是想偷拍罗继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陈永仁，“我跟着他们来到了大澳，一共三辆车，罗继和他手下四大金刚都在。”

吉米、刘建明、大、飞机四人分立四周，还有一个陌生面孔的古惑仔站在最边上。

“他是我爸爸！”陈永仁。

苏乙微笑颔首：“开车小心。”

苏乙着手，拿着一尔夫球杆，表情似笑非笑，正对着镜站在那里。

良久，他突然对苏乙展颜一笑：“明白了，继哥。”

“我不烟的。”他提醒自己。

“是。”他缓缓。

苏乙心中一动，看向他。

“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苏乙，“你是怎么说服自己，杀了这么多人的？”

陈永仁离去后，苏乙拿起放在烟缸里的雪茄，想要再试试。

苏乙：“我为什么不承认？”

其实倪坤到死为止，都没有见过陈永仁。

一个老的故事，陈永仁的妈妈因为姿不错，被从贫民窟挑中，送了大富豪，供倪坤凌辱玩，结果怀了。

“我怕他们发现我，所以车停的很远，然后悄悄摸了过来，我一到，就是前这样了。”陈永仁指着屏幕。

他知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却从来没有找过陈永仁。

苏乙笑了：“我以为你会谢我替你杀了他。”

镜仿佛是在一个草丛里，拍的是一片荒滩，那里有几个人影。好在月朗星稀，光线还不错，所以这些人的样貌，都看得很清楚。

夜的独，总会让人心情低落。

不是鱼标是谁？

电视屏幕先是现雪，片刻后，有了画面。

陈永仁怔住，自嘲一笑。

陈永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