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昌不禁再度在心中给苏乙的谨慎暗自了个赞。

“以我对阿黄的了解，他不动则已，一动，必然是一击毙命！”陆启昌，“所以他应该还会暗中再搜寻证据。”

“你想收拾鱼标？”陆启昌问。

早在两年多以前，苏乙就掌控了港岛最大的黑号码易，手里有大量不记名的非法电话卡。每隔一段时间，苏乙就会更新自己的电话号码，完全没有任何规律。

陆启昌默默，突然：“我这儿有阿继杀国华和黑鬼的证据，晚时间，我拿给你，也许可以帮到你。”

“他也算够分量。”苏乙笑，“用他主角，想来黄sir不会不上钩吧？”

等所有人都识趣地走去后，他才笑着开：“就是不知，他敢不敢这时候动手？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黄志诚想要监听苏乙？

顿了顿，苏乙又：“你跟我说过，黄sir是个剑走偏锋的人，我很想看看，一个能够钉死我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兵行险招。”

“你想给什么证据？”陆启昌，“别巧成拙，真让他钉死你！”

“半个月前，我警告过他一次，结果这家伙从原先的光明正大，改成偷偷摸摸，还找到飞机，想要跟飞机串通一气。但飞机转就告诉了我。”

“那就再给他证据，”苏乙笑了笑，“最好再演一戏。”

电话那陆启昌微微沉默，问：“鬼佬是不是又你了？”

“我刚把东西给他了。”电话里陆启昌，“我们之前猜得没错，他果然打算咬死你了。”

苏乙用手指有节奏敲击着桌，淡淡：“鱼标一直在我的场里偷偷卖腰，你应该知，偏门的生意，我现在全给飞机去。鱼标是飞机以前的大佬，飞机不好说他，一直都睁一只闭一只，但这家伙变本加厉，他打通了暹罗那条线，现在都开始卖白粉了！”

他看向陆启昌，表情真挚：“其实我知你最近有意疏远我，因为我搭上了鬼佬的线，替了你的位置。但是阿昌，我只是想事而已，我不想争权夺利！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替你，那嘛不是我？我是警察，我想要抓贼，抓最大的贼！我必须证明，我当年的宣誓，不是讲大话！”

“阿昌，其实抓罗继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黄志诚突然慨叹，“而且我知我抓他一定会让我得罪上级，得罪一哥。但是，你说我们穿上这警服，到底为了什么？”

苏乙接到陆启昌电话的时候，正在他新收购的报社里视察。

苏乙神一动，他没有说话，先是向屋里的手下摆摆手。

黄志诚顿时神大振，这一刻，他对陆启昌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

“是啊，四十条人命……”苏乙慨一句，“我要是真了，真成杀人王了。”

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