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弹应该是近距离开枪，弹穿透人，弹了去。”他接着，“如果它真的是罗继杀人留下的，那么弹上一定可以验死者的……D什么A来着？就是那显微镜底下一看就知是谁的技术。”

陈永仁：“他当时喝了很多酒，他很得意地说，他两枪爆，掉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还是警队数一数二的大人。他还说尸被他藏在一个警察这辈都找不到的地方。”

顿了顿，他再问：“尸呢？他有没有说尸在哪儿？”

“DNA。”黄志诚此刻已恢复了镇定，他看着手里的弹，一气，“如果真是这样，只需要三天我们就可以知结果了。就是不知，这个弹是打死谁的那一颗。”

第一个拿的，却是一包看起来沾染着血迹的土。

“够不够证据抓人？”陈永仁问。

“上山……”黄志诚重复着这个地址，然后继续从纸袋里掏一支录音笔来。

良久，黄志诚才回过神来，对陈永仁掩饰般一笑。

除了这两样东西，还有一个弹，装在一个纸袋里。

“他有没说谁动的手？”黄志诚打开纸袋，拿里面的东西。

“那怎么办？”陈永仁问，“像罗继这社团大佬，他的把柄很难抓到的。尤其是这家伙现在真的是带着手下所有古惑仔转正行，如果这次不抓他，下次说不定他就已经洗白了。”

但此刻的黄志诚神涣散茫然，本没注意到陈永仁的异样。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够不够证据起诉他，而是上面让不让我们抓他。”黄志诚。

“黑就是黑，再洗也只能是黑的！”黄志诚冷冷。他中闪过急剧思索的神，最终对陈永仁：“如果能找到他杀人的那把枪，还有抛尸地在哪儿，那他就在劫难逃了！”

“他说是他亲自动的手，”陈永仁，他指着黄志诚手里的泥土，“这是我据他所说的情况，去上山半山找到的。现场被理过，这些泥土在山坡下，应该是溅过去的血迹，没有被发现。”

“难沉海了？”黄志诚猜测，“如果真沉海了，那就麻烦了，这么多天，尸早被鱼啃光了。”

黄志诚摇摇：“不知，不过可以试试。”

“那倒是。”陈永仁，“罗继最近太火了，全港岛的人天天都在讨论他，如果现在控告他谋杀警务副长，只怕整个港岛都炸开锅了。”

这录音笔只能录音，得找专业的设备才能播放录到的声音。

黄志诚，中闪过一丝不忍。

“弹也是在山坡下找到的，我找了很久的。”陈永仁解释。

陈永仁皱眉。

“鬼佬一心想要把罗继树成一个活招牌，我怕他们不会让我们动他。”黄志诚眉拧成一个川字。

“枪我可以试着找一找。”陈永仁皱眉，“但抛尸地只能靠我们自己找了。他这次大嘴，是因为了太平绅士，得意忘形，酒后失言，平常这个人有多谨慎，你是知的。我们不可能从他嘴里知尸在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