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掉电话，回到客厅，下了录像机的遥控。

“多谢许sir栽培！”苏乙。

“连升三级，阿继你得知，近二十多年，你是一个。”许一凡指指他。

苏乙缓缓：“我会的，许sir。”

看起来是在一个咖啡馆里，现在镜里的，是一男一女。

都是成年人，大家心照不宣了。

“Thankyou，sir！”苏乙立正敬礼。

“为了表彰你的突贡献，我现在正式宣布，警队决定对你行破格提。”许一凡肃然，“你的警衔将从级警员，直接升为见习督察！你的档案，也将调拨到警务，直接受警务领导辖。”

“这是你应得的，”许一凡，“阿继，我想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刘建明慨。

许一凡摆摆手：“不要搞这些表面功夫，阿继，你我都很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警队说什么，你就什么了。”

苏乙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许一凡，悄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神。

“玛丽，约我来，不知有什么事？”刘建明问。

着你。我得承认，自警队成立以来，你是警队有史以来得最的卧底！”

“你有你的苦衷，有你的特殊情况，所以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之间的沟通更多是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一起协商，一起探讨，而不是简简单单上下级的关系。”许一凡认真，“我希望我们能够开诚布公，坦诚相待，就像是你跟阿昌一样，无话不谈。”

苏乙肃然，直了腰杆。

电视闪过一些雪后，显示一个画面。

“你绝对是独一无二。”许一凡看着苏乙缓缓，“罗继，我代表警队，谢你一直以来的辛苦付，谢你为港岛治安的杰贡献，你的功绩，警队会记住，港岛会记住，历史，会记住！”

男的很上镜，也是港岛除了苏乙外，最炙手可的新晋大佬之一——刘建明。

两个人都着墨镜，看不到他们的神。而拍摄镜从下往上倾斜，明显是偷拍的。

“我听警队安排。”苏乙。

“我现在很后悔，”玛丽，“当初，我也许不应该派你去杀倪坤。”

与此同时，尖沙咀，倪永孝站在窗前，对着电话吐两个字：“动手。”

女的赫然便是苏乙的老相识，韩琛的老婆——玛丽。

“等你跟我接久了你就知了。”许一凡笑，“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相的。”

明明是抱着防范的目的来的，又岂能真的无话不谈？

“昨天回老屋的时候，突然找到一盘黑胶带，我听了听，想起是之前和你一起听过的那首歌，你说你很喜。”玛丽用一追忆的语气，“于是我突然想到，我们已经有两年没联系过了。”

“我想也是。”苏乙自嘲，“卧底成了社团话事人，我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如果不是不放心，怎么会突然换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