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阶级的固化，是法制的僵化！”蔡天明敲着桌，“这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西方这一东西必然会遇到的问题！听起来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你会觉得那是大人才需要心的事情，距离我们很遥远，对我们也没多大影响，但其实不是，这个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警队如果敢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那就是整个港岛的罪人，所以一定要稳定！所以很多案要当从来没发生过！你现在明白了吗，平仔？”

饶是苏乙其实并不关心这个，但也不禁为这冰冷的事实而动容。

蔡天明叹了气：“因为发达，所以自信，所以就班，利益阶层想要维持现状，拒绝改变，民众被繁荣假象蒙蔽，也只求安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想要改变，几乎就是跟全世界作对，谈何容易？”

“啊，说起对岸，我再说一组数据。”蔡天明竖起一手指接着，“也是过去这四十年，扣除价，对岸百姓的收平增长了23倍。年均增长率8.5%，是世界上最快的！是不是很厉害？”

“我说一组数据你就明白了，平仔。”蔡天明，“过去的这四十年，扣除价因素，占港岛百分之九十的下层人民平均收几乎没有变化，而占总人1%的富人收却一直在飙升，这就是繁荣背后的真相！”

蔡天明一拍掌，顿时觉到共鸣，一指苏乙：“就是这样！我当时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现在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越来越庆幸，当初我的改变多么及时，多么正确。”

“太厉害了。”苏乙由衷。

“大环境如此，警队也是如此。平仔，警队有什么弊端，我比你们更清楚一百倍！我们不知过度追求破案率是错的吗？我们不知社团是毒瘤，必须挖除吗？我们不懂独品危害有多大，值得费更大代价严防死守吗？”

“我跟对岸的朋友聊起两岸之间的对比，他们都不敢置信，觉得怎么可能？”蔡天明，“我告诉他们，西方，尤其是灯塔，这样的情况更严重，他们更觉得我是在骗人。但其实科技的发达，和制度的落后，并不冲突。”

“是不是不可置信？”蔡天明笑，“科技的发展，生活方式的改变，让下层人民觉得生活条件有了飞跃的提，但这本是错觉，这只是资本升级带来的改变，用对岸的话来说，这叫糖衣炮弹。”

“但是，上面不在乎这些，民众更在乎的是不事就好！从上到下，整个社会大家都在追求经济，追求财富，所以必须要繁荣，必须要稳定。否则民众会失去投资的信心，上面也会动，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苏乙合地摇摇。

啪！

“想要改变一切，必须从改革，但改革就要修宪，港岛有多特殊你也知，修宪的门槛太了，一有动静，全世界都会掀起波澜，谁敢妄动？而且制度的僵化是很大问题，改革就是要从改变制度，本推不动的。”

“你知港岛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平仔？”蔡天明兴致很，突然抛这样一个大而泛之的问题来。

蔡天明接连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