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和上前的脚步一个踉跄，再侧去看父亲，对方已然停下脚步，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舒的脸神。

舒盛的心情更是复杂。

舒听了他的话，却是神微黯，又提起笑意，缓缓摇：“我不能回去。”

舒盛和舒和一起回神，消化舒复生一事带来的震惊过后，再次面复杂地走近了舒。

难怪当初山下沧元城里他初见这位姑娘时便觉得面熟，一看此人并不简单，难怪祖父要父亲去打听这位姑娘的消息，难怪祖父说他确实应当叫她一声姑。

舒和小心地打量着舒，觉奇妙。

他爹落泪的女不多，除去家中那几位，剩下的，便只有——

原来——竟真的是姑啊？

听见舒越的名字，舒愣了愣。

但复杂归复杂，舒确确实实是他们的长辈，两人齐齐俯见礼，一个叫“姑姑”，另一个唤“姑”。

他虽不知舒一直留在沧元剑宗的原因，但隐约能猜到或许是因为柳叙白，但他与柳叙白恶多年，如今岁岁回来，即便她与柳叙白之间还存在情，他也不再愿意她继续与柳叙白待在一起。

舒文见他们一个二个都愣在原地，倒也明白他们这般如此的原因，无奈地笑了笑，声提醒：“还不过来给长辈见礼？”

舒文也跟着开怀一笑，继续之前没说完的话：“祖母和父亲母亲都会来，还有舒越，他也会同祖母一起来。”

舒文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展颜，又：“天下宴后，岁岁和我们回家吧？”

她其实听晏长安给她详细介绍过如今舒家的情况，知父母因为她的离去而伤心绝，知祖母因此多年闭门不，也知舒越六岁那年大病一场，忘了些事情。

忘了也好，忘了才好，舒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舒早就听说舒文孙都有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去调戏舒和，她倒是接受良好，了鼻，带着鼻音说让两人不必客气，又红着眶调笑舒文：“哥哥驻颜有方，仍如从前那般俊无双，看不来儿孙都齐全了。”

果然，舒文微微一笑，伸手撤了结界，为舒介绍：“左边那个是你的侄儿，叫舒盛，右边那个是他的孩，该叫你一声姑。”

舒心底暗三个“难怪”。

舒盛的呼蓦然急促几分。

人终有一死，修士的生命漫长，却也不是没有尽，纵然灵力的存在让容颜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而快速衰老，但也不是完全不会现在面貌上的，仅仅是比常人衰老的时间更加漫长而已。

仙门百家之中，有人选择每隔一段时间便驻颜，让自己的外貌一直停留在这一阶段，也有人选择顺从自然，反正生命漫长，他们享受了大把年轻的时光，老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今年已是二十有三，还未驻颜，但他这位小姑，祭剑时才十九岁，如今相貌未变，看着比他还要小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