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恍然大悟，说了句“原来如此”。

舒对着几人笑了笑，又对一旁不知为何也没走的景鸿挥了挥手，跟着晏长安一步步往回走。

即便如此，舒面上仍旧是一副好奇懵懂模样：“长老们也需要历练吗？”

舒眸光微闪。

对付的景鸿座下的秦公，舒不免多看了几。

晏长安话不多，简单地“嗯”了一声，便立在一旁等着舒。

但就她这段时间的观察，秦唐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就让人很别扭啊。

三十六层？

舒恍然地了，视线在与生殿三人的上打了个圈，转开话题：“你们在等柳仙君。”

她抬起手腕，手腕还未还给景鸿的镯，晃了晃：“而且，大仇未报，我又岂能甘心离去。”

“说起来——”他调侃，“你和长安再上一层就能碰见他了。”

陆望壹：“之后让晏长安陪你下山去买一件新的。”

她倒是毫不掩饰自己和柳叙白有仇的事了。

陆望壹和秦唐没错过她中的称呼，笑眯眯地。

但被忽略的陆望壹本人，她跟前的齐如，似乎都对此没什么觉，连被提及的秦唐，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好。”

晏长安沉默片刻，垂眸瞧着两人被日光拉长的影，舒被染红的裙摆扫过青绿的落叶。

直到离了试炼塔下几人的视线，舒才偏正儿八经地打量了一番晏长安，轻声问：“为什么非要闯三十五层？”

真有趣，去三十六层的要说去的是三十五层，说去三十六层的去的却是三十五层。

哦——

秦唐拍了拍晏长安的肩膀：“回去后好好休息，你这次突破应该不小，宴前考难不倒你，不必再对自己这般苛刻，也该放松放松了。”

陆望壹“嗯”了一声，主动解释：“师尊上三十六层了。”

陆望壹耐心解释：“并非，弟们寻常是上不了三十六层的，不过据说里面关了三个妖，其中一个是师尊亲手关去的，他偶尔也会去一趟，加固阵法。”

舒嗤笑一声，也不还没有到问生殿，趁着此地此刻只有她和晏长安二人，心念一动，白染血的衣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明黄的衣裙。

晏长安这时走上前来，舒侧眸瞥了他一，低看了上扎的大片红，眉目间又染上几分苦恼。

晏长安说不清楚自己非要闯上三十五层的原因，他只是笃定以舒会往最上层去，又于某类似于她在他底下他才放心的心思，非要找到人不可。

“我不会死第二次。”她说，“死过的人是不会死第二次的。”

“那你呢？”他忽然反问。

“那我先回去了换衣服？”她说，回看了晏长安，“长安估计也要好好休养几天。”

或许是察觉舒的疑问，齐如凑近她几分，轻声：“方才试炼塔中，明月姑娘被秦唐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