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试炼塔倒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在，她还以为她塔充当一位游客便足够了，没想到这里面的东西连她一个剑灵的心思都能探查到。

“慌什么。”

晏长安正准备询问她要不要直接用蛮力破开此层的禁制，骤然听见她的提问，愣了愣，认真回答：“应是不同的，毕竟解谜这关卡，若是始终如一，对后来者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当初没选择和她碰，是个明智之举。

“应该是会随塔之人而变化内容。”他补充。

试炼塔抓取这些素来从实力发，这倒也从侧面证明了舒确实是他们之中实力最的那个。

既然如此，这幻境的内容这么准地演到她那心事上，若非要与他们几个塔的有关联，除了她自己，她想不还有谁。

文曳微微红了眶，似是因好友的离去而落了泪，立在人群之中，朝桌旁的舒拱手行礼：“前辈——”

她一边走下台阶，一边问：“今日庆功之宴，谈功论绩，那有功之人，除了你文曳，还有何人？”

舒虽未曾与他详细说过六百年前她和柳叙白的往事，但其华仙的名气这样大，舒本人对柳叙白偏偏又是这般态度，这幻境是依据谁而变化的，自然不言而喻。

殿内哄闹的氛围顿时一滞，皆循着笑声的来源望去，只见坐在上首的姑娘撑着脑袋，笑容灿烂得过分，见成功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懒洋洋地扬起一只手，手指微动，算是和他们打过了招呼。

晏长安也想到这一层来。

第一层的设定之中，并赋予剧情中的人太多自主思考的能力，文曳听不懂她的话，殿内其他人也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个弟来都是相同的吗？”

虽说愿意第一层的弟少之又少，但也不是没有弟突发奇想想要尝试一下这类型的题目。

舒也只是趁着边除了晏长安再无其他人的功夫发两句，没有指望过他们真的能听懂什么，从而反驳她。

她住桌上的陶瓷杯盏，漫不经心地往前方一掷，盛着茶的杯过还蹲在好友尸前的文曳的耳边，落在他后，瓷杯破碎，茶四溅，周围几分下意识抬脚避开之余，骤然听得两声轻笑。

她扬起的那只手落下，顺势撑着桌起，视线从刚刚起的文曳上掠过，“半盏茶的事情。”

“别叫我前辈。”舒打断，扬了扬下，“认识柳叙白吗？若有朝一日他了这第一层，你可得记得千万上前去认亲，那才是你的前辈。”

舒微微摇了摇，笑容扩大，言语间毫不避讳提及自己的过往：“如果这幻境是因为我而变的，事情反而要好办得多。”

他想了想，提议：“直接破了禁制？”

她居临下地瞧着文曳，又带着众人将视线转移到地上那位“林兄”上：“这位，是否也是其中之一呢？”

舒扯着嘴角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