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在本上画了一个叉：“基本可以排除这家，这家生意好是因为坐堂的医生有名气，不是因为药。”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今天就查到这，回去再商量商量，或许丁绍兰和陆文宝的情报有误，或者是我的推断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两人正在说着话，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大喊：“杀人啦！”

接下来的半天，左重他们查了六家大型药店，以营业状况递减的顺序行摸排，一直没发现可疑。

过了好久，他的症状终于稍有减轻，归有光了满大汗：“谢谢科长了，娘的，真是邪了门了。”

古琦给后的邬小组打了了个手势，准备前来支援的几辆轿车没有停留，向着其他方向开去。

左重和古琦面一变，立刻起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当走到事发地时，左重的心脏猛然了。

不是库房不符合条件，就是营业状况正常，或者老板个人底细非常清晰，不存在冒名替的可能。

古琦和归有光都摇摇，归有光先开：“没有，大概看了一下伙计的表现，反应和气都很正常。”

他的突然，要不是左重手疾快握住方向盘，车便冲人群，这里是第六区的闹市区，行人非富即贵，发生大事故就完了。

现在带有光去看看医生，我听说有着严重疾病会造成，必须查清楚了，健康最重要，这也符合委员长对新生活之期许嘛。”

楼中一片混，人群惊慌失措四散逃命，地上躺着几个悄无声息的医生护士，也不知是死是活。

左重从后排伸手扶着方向盘把车靠向路边，归有光忍着剧痛将档位打到空档上，踩下了刹车踏板。

古琦忙把归有光的胳膊搭在自己脖上，和左重协力将人搀扶到椅上，归有光立刻被护士推走。

情况？”

“麻烦你们二位在这里等待，如果有需要再费用。”旁边一位医生走过来微笑嘱咐，态度非常和善。

案接了好几天，什么线索没有没有，此案艰难程度堪比日谍电台案的侦破，古琦不免有担忧。

归有光连泪都来了，不是他不能忍受痛苦，而是这次太严重了，右边小肌剧烈动。

很快附近围上了一群看闹的行人，左重走到驾驶位打开门，把归有光的鞋脱了下来行置。

左重看着自己的小本本，也不抬：“直接回里，看看傅玲和宋明浩的展，或许有不在地图上的药店，破案不能不急于一时。”

一个年轻人双呆滞，中着，嘴里发嘶吼，漫无目的地游走，攻击前所有可见之人。

许是年纪大了，古琦慨：“真是有什么别有病。”

左重看着后视镜里脸惨白的归有光，冷哼了一声，让这个小注意卫生就是不听，必须吓吓他。

“科长，要不要再看两到三家，争取明天一天看完大型药房，后天开始排除中型的药店。”古琦建议。

“我帮你小，你自己掰脚趾，你特娘的洗洗脚好不好。”左重只觉得昏，这味太冲了。

事发附近就有一家医院，规模不小颇有名气，左重把汽车直接开到了大厅外，小护士看到后排抱着的归有光，连忙推来一辆椅。

三人都不再说话，摸排就是一场持久战，还是留力气吧，或许要查到最后一家才会发现有问题。

左重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刘长你还年轻，不如此多愁善，咱们未来的日还长着呢。”

左重，将汽车开到停车场之后，回到大厅与古琦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病患和家属。

归有光单脚下车，在古琦的搀扶着钻后排，左重开着车一溜烟向附近一家医院驶去，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突然很不正常。

听着左重的话，归有光脸晴不定，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了，偶尔腰膝酸，还有关节疼痛的症状，不会真是什么绝症吧。

左重给了他脑袋一掌：“让你小逞能，我说了几遍由我和刘长开车，你非说自己不累，这下事了吧，赶到后排待着去。”

“刘长，帮我把一把。”左重喊了一声。

归有光听完脸上微笑，这踩了一天的油门刹车，两条都快僵了，可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古琦随后说：“库房的面积满足储藏条件，可里面没有那药品的痕迹，也有可能是我没有发现。”